听得陆承佑啧啧称奇。

他原本也觉得陆湛希和程千景求婚不会成功，所以陆湛希找自己买戒指的时候，甚至连阻拦一句的话都没有说。如今见侄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样，倒和之前半个灵魂已经窍，不人间烟火的死样大相径，不由得生几分好奇来。

事后陆湛希觉得，再给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在当下他依旧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是，也可以不是。

然而反转并没有发生。

“你早就知这些，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陆湛希眉一锁。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唐突，并把这心情告诉了替自己跑买了戒指的陆承佑。

“有事……”陆湛希居然还不识趣地继续问，“你拒绝我是因为保护并不是结婚的理由？不是因为不喜我、讨厌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可是，我是真的……”

程千景本想抬就走，但如此一来还要收拾笔记本和其他东西，等全都收拾完，气势上就弱掉了。于是她轻咳一声，假意洒脱：“那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继续工作了……”

“而且我控制不住自己，可能会将你的钻戒收了。”

求婚闹剧的结尾是老板娘过来打圆场，然后陆湛希一个人离开了咖啡馆。这是程千景要求的，她说她不知该怎么面对向自己求婚的老板——不从情层面考虑，这仍然是一极大的诱惑。

默地开：“你真的觉得……保护是个很好的结婚理由吗？”

拒绝来得如此之快，不要说陆湛希，就是老板娘和其他几位顾客都不敢相信。他们直勾勾地盯着这对“情侣”，生怕一个眨就错过彩的反转剧情。

她抬手把陆湛希递过来的戒指盒扣上，又推还给他，“我不靠嫁人寻求帮助，你如果真的担心，可以给我个保镖。”

见陆湛希没反应，又继续：“其实这么多年，就算你什么都记得，你也不会知我喜什么，讨厌什么，经历了什么……你想保护我，我很开心，但这真的不是结婚的理由。”

“我知，”陆承佑打断他，“但是一码归一码，保护她有很多方式，结婚并不是最佳选择。”

程千景轻飘飘地说，但陆湛希分明看到，她张到泛红的双颊，和有些躲闪的神。

他在电话里止不住地笑：“没想到我陆家人还会有追姑娘都追不到的那一天……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你……”

在他的世界中，喜或者都是很严重的字，是可以山崩地裂，毁灭天地的。他不能说自己不备人的能力，但程千景忽然反问他的话，陆湛希却一个字都不能回答。

“……”

他见陆湛希这边不语，上宽：“其实我觉得她说的也对，你要是喜人家就说喜，你说想保护她……”陆承佑叹了气，“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需要骑士了。”

程千景一顿，反问：“那你呢？你向我求婚是因为想要保护我？不是因为喜我、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对于这个情窦初开的侄也是碎了心，“其实你对她了解有多少呢？都这么多年了，人家说不

陆承佑一听风不对，赶撇清自己，“你可别撒气，我又不是你的情顾问，帮忙归帮忙，至于能不能成功，本来就不是我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