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错，你果然很像她。”鸩摆摆手：“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愿求你，你走吧。”

莉莉丝心中划过不好的预，脱而：“那你呢？”

“呵呵呵……”他跌坐回沙发，捂住双，低笑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了许多不可饶恕的事，她连再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他环顾四周，皱眉：“鸩，你在哪里？”

致命的蓝药剂蜿蜒了他的静脉，鸩平静地垂。

“不，自私的不是她！是你！”莉莉丝豁然起，“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所谓‘理想’，只会让她当年保护的一切化为无！”

“其实很简单，我透支了思念的生命力。”他抬手，一座华的殿在指尖成形，不断旋转，“他们把我的领域称为‘不死神殿’。因为里面冻结的，是时间。”

“是啊，她永远是帝国最杰的女王陛下。”鸩嗤笑一声，“从不会情用事，也不会行差踏错，为了帝位的荣耀，甚至可以牺牲一切。”

“你好像说过，我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鸩望向莉莉丝，神情戏谑，“那他们自己把生命递到我手里，又算什么呢？”

死于哨兵狂躁症。”

鸩没有接，他起，走到实验台前，突然：“莉莉丝，你知吗？维生命是不死的。死后，他们会在母星的指引下，回到生命初始的渊。”

“除非神力崩塌，或者宿主死亡，否则，神殿中的所有人，都可以获得永生。”

“我对自己脚下的土地有着必须尽到的责任。”

“永生，”莉莉丝喃喃，“那刚才的男人……”

“帝国治下的每一位民，都是我等可以放弃一切去庇护的对象。”

犹豫一瞬，她还是轻声开：“陛下选择了忠于她的义务，这是她的持，也是她的骄傲。如果没有诺兰陛下的牺牲，当年虫族战争，或许还要艰难百倍。”

“或许你会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诺兰已是黄土一抔，我却仍然年轻。”

“前锋不住了，我明明已经安排你去避难，你为什么不在撤离舰上？”他语气渐渐变得急躁：“鸩，你到底怎么回事？”

恰在此时，鸩的私人通讯被行接通。一张骘的面孔现，是个正直壮年的男，看起来似乎久居位。

莉莉丝嗓发哑：“你是想要……”

“她没有标记她的契约伴侣？”鸩愣了愣，的手腕上，陈旧的标记图腾依旧鲜红如火，“原来她竟……”

“说实话，对于这个世界，我已经厌倦了。”鸩从架上取下一支退行剂，“就当是送一份礼，给‘她’的帝国吧。”

“呵呵，就连他，也无法抵挡永生的诱惑呢。他已经活了多少年？500？800？我甚至不记得了。”他凝视掌心的殿，笑意却没有到达底，“你看，他们畏惧我，却又不敢杀死我。”

“不劳心，我自然在我应该在的地方。”鸩随意地挂断视讯，顺手切断了网络。他回，却见莉莉丝还在原地，不由调侃：“怎么，舍不得我？那个星盗快来接你了呢，不和他一起去吗？”

莉莉丝垂眸，她隐约想起学院长说过的话：

“我死后，思念也会就此消散。那么，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