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钰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听着他一番大义凛然的演说，忍不住皱了皱眉。跨门来，还顺便把拦他的哮天犬摔了个狗啃泥。哮天犬刚要爬到杨戬边诉苦，却被他神一瞪，轻吠了声离开了。

杨婵一直都不懂她二哥和寸心之间的情，但一开始，她是确定二哥是她的。她的二哥，不是那会因救命之恩去娶一个女的。

敖钰冷哼一声，“担心这新天条？还不如担心担心我那妹晓得了你的月光宣言，会如何闹吧？到时候，你可得不到什么安稳……”

敖寸心不会信杨戬不嫦娥，就像她不信杨戬会她一样。

“别，你这句三哥可折煞贫僧了。”他“阿弥陀佛”一声，撇着嘴，“敖寸心千多年来也不过叫了我两次三哥……”

“三妹，以后可莫要这般了，哭鼻真真不是个娘亲该的，小心让孩笑话了去。”杨戬拍了拍她的后背，“方才药仙可有说，我这伤……是好还是不好？”

杨戬苦笑，“她不会信的。”她不会信他不嫦娥，“就像她不会信我她一样。”

“我杨戬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披上那丽的月光……”

“所以二哥，你如今……是……”

杨戬被杨婵扶着到了榻上坐下，为何会说那句话呢？

边的手顿了顿，“是。”他沉一声，微微颔首，“仙可当长，可当挚友，可当知音，可始终不是二哥心中之人。”

“别求了。”敖钰摆手，“她不问我，我便不会说。倒是你，你以为瞒着有用吗？若我说，还不如通通代清楚了，寸心脾，你越瞒着她，她后来晓得了，就越不会原谅你。”

“知会这样，你当初还说什么月光宣言！啧啧，搞得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羡煞三界啊！”

杨戬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发，“三妹，以前杨戬心中有家，后来家没了就只有仇恨，而后便是所谓的大。而如今……三界安定，二哥心里也想有一个家……”

“胡闹！”杨戬皱眉，“新天条，莫说天还未稳定，就连人间，也是一团糟。二哥亲手把新天条送了来，自是要……”

“有些事，宁愿她迟儿晓得。”他笑了笑，“若是她现在晓得了，怕是再也不会见我了。”

“三哥。”杨戬吃力地站起，正想行礼却被杨婵拉着，敖钰挡着。

“那当初为何不向二嫂解释清楚？”杨婵有时候看得懂她二哥所想，有时候觉得她二哥不可测，可是多数时候，她这个妹妹都是不懂他的。

杨婵了鼻，“药仙说，好生调理着是无恙的，可就是调理的日长了些。二哥，以后你莫要劳了，这劳什司法天神，咱不了……”

“三哥……杨戬有一事相求……”

杨婵是第一次听他二哥说自己的心事，也不顾自己已是为人母为人妇，眶着泪将她二哥抱住，“二哥……”

杨戬是个矛盾人，他当初在西海岸就决定了不让寸心受一伤害，于是变成虾兵去撺掇老龙王建了结界，三百多年来，什么言蜚语也传不去。他大概是有私心的，那一场浩劫，算计了三妹，算计了兄弟，算计了嫦娥，却把西海渊的她藏得好好的。他想，若是他

他主人最近不好惹，动不动就他的哑，害得他总是有苦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