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车厢，樊胜抓时间找个角落，拿镜，稍稍整理妆容。宁可迟到一些，也绝不可残败柳地现在别人面前。至于哥哥的事儿，只能抛到脑后了，走地铁站找到章明松的车，她就悄悄将手机关了。钻车，她跟没事人一般，与同样江湖老到的章明松熟练地寒暄。一个说急约请很不好意思，一个说没事没事很开心受邀。两人客气一番，章明松开车途中掏一张购卡递给樊胜，微笑着说这是别人刚送他的，里面也不知有多少，送给樊胜玩儿。樊胜又是客气推辞一番，才勉收包里。

樊胜此时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回家拉上被睡觉。再说她见多识广，这个时间章明松几乎是站在饭店门打电话，唯有一个理由，章明松原本约的那个人失约了，他临时找人替补。如此难堪，樊胜还是微笑答应了，约了接地。有什么办法呢，如不答应，更没机会。

邱莹莹钱不多，支也不多，算账很快，可地铁却迟迟爬不到站，邱莹莹于是重新心算一遍，确认第一遍算的不会错。等走地铁，她已经计算到第三遍，她不等结果来，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她爸。“爸，我今天发工资了，对，这家公司没拖欠，比以前的多呢，下个月应该会更多。爸，这个月你不用给我寄钱了，够用，够用了，哈哈哈，我够用了。”

不容樊胜长吁短叹，第三个电话打她的手机。樊胜已经很烦了，她看都不看，有气无力地给个“喂”。但是电话那是消失好几天的章明松的声音。樊胜只能打起神，听章明松说什么。章明松说几个朋友聚会，他想请樊胜一起席，问樊胜这会儿在什么地方，他开车过来接。

邱莹莹领了工资返家。虽然才是新手上路，她这个月却是除了工资，还拿到提成。等爬上地铁，她来不及地摸细细一条工资单，查看明细。她最主要的是计算提成有没有少算给她，她每一笔都记在心里呢。算来算去，没有错，她将工资单收包里。不错，比原来文员时候多了几百元。下个月应该更多。邱莹莹心里很开心，又开始盘算手钱财。她现在手有些爸爸给的钱，加上今天发的工资，减去房租，剩下的才两千了。她很庆幸前阵打定主意自己烧饭烧菜降低生活成本，要不然扣除通费，她每天就得不果腹了。

很糟糕，哥哥不仅得赔上司医药费，还得在拘留所呆三天。钱由谁？樊胜一声长叹，当然是她钱。此时，下班时的所有得意全消失。

年底的饭店朋满座，樊胜跟着章明松吃喝说笑，这场合她见多了，都是双双对对地现，互相某总某总地叫，但男的不问女的要名片，女的也不问男的要名片，酒的时候关系拉得比亲人还近，结账门便告拜拜谁都不认识谁。樊胜心里烦，喝酒就有关不上闸。章明松看着不对，提示了一下，要樊胜注意酒量，樊胜说她有数。她酒一喝多就妙语连珠，将章明松的朋友们也得东倒西歪。但却一转，去厕所全抠来吐掉，收拾一下，重返沙场。她心中不，醉一个，她心里仿佛气一。

爸爸当然很开心，但表扬三句就将电话果断地挂了，又是为了节省通话费。邱莹莹因此发现大事不妙，她漏算一项支，那就是手机的每月话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