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常舒的后还有一个常家。常家的政敌可不会不拿常舒的事情来攻击常家。东窗事发，闻暮雨孤家寡人一个，最糟也就是个断饮弹的结局。常舒要赔上的可是他自己乃至他后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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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是只要自己决定要报复谁，常舒就没有原则、没有抗拒地帮着自己动任何一个自己要动或是准备动的人。不对方有多么的大。

闻暮雨随扯了个借，白云没有发现其中端倪，只是笑：“这是薄荷绿豆沙，有清凉的效果。夏天吃特别的合适。”

……常舒这是在为他的初恋情人报仇？可是直接害死了李云的凶手们已经被自己报复了，常舒不应该还有理由去恨其他人。闻暮雨不认为常舒知林瑜还有江莹莹私底下欺辱过李云的事，即便是知，常舒也应该只针对这两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闻暮雨发了佩的声音。她不时对说话的白云，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沉醉于味心的模样。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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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闻暮雨只觉得常舒帮自己那是百害而无一利。然而她很快想起了李云，自己的生母、常舒的初恋情人。

那么常舒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为自己到这地步？

因为总是在心底告诫自己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面对何人都不能再重蹈覆辙，闻暮雨一直以为自己对常舒是有所保留的。可是仔细想起来，自己真的对常舒有所保留了吗？他分明知她每一个恶毒的计划，还总是替她面去实行那些可怕的毒计。

帮着闻暮雨清除了那么多的障碍，就连家族也不顾虑的常舒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呢？求财？常家不说富那也是殷实。反观闻暮雨，她可是天天都生活在指不定哪天就投资失利而破产的环境中。快意恩仇？常舒不如去帮家族铲除障碍，那样对他的未来还更有利一些。

……等等。“为自己”？为了……自己？

常舒扛着被注了药的黑西服大汉，一路上还满面担忧地向着满面通红、额上满是汗，看起来意识并不清晰的大汉搭话：“二哥、二哥……你没事吧？”

在才愕然于自己对常舒的一无所知，更后怕于自己居然从未想过掌控常舒这个男人。

“……这个心，凉凉的很好吃。”

诚然，闻暮雨不是没考验过常舒。常舒肯替她脏了双手本就已是一忠诚的证明——要是告发闻暮雨，为执行人的常舒纵然不死也不可能逃脱法律发的制裁。且，为毒计的执行人，常舒的量刑未必会比主谋的闻暮雨轻。哪怕以常舒背叛为前提，只要常舒不亲自来指正闻暮雨，现有的任何证据也不能证明闻暮雨真的能以攻心之术害得人家破人亡。常舒之于闻暮雨，那便是一绳上的蚂蚱，不说一荣即荣，但一损俱损。

……难常舒是想照顾好自己初恋情人的女儿，所以才会这样帮助自己？不，如果真的只是想照顾好自己，他肯定早就劝自己放弃报仇，要好好地生活下去，重新开始安稳安定的新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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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闻暮雨突然发起呆来，白云不由得问。

“这么大白天的你就喝这么多……

银叉微顿在心上的闻暮雨忽然察觉到了一个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