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劣、下贱，无耻，自甘堕落，无药可救。只要能给她好，谁都可以在她上为所为。她也乐得用自己的而非脑吃饭，过着不需要动脑的懒日。

“你这个疯！！”

不过要李淑娟来说，郭伟的这些想法全他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事实上自己之于郭伟就像那廉价的劣质香烟之于自己。嫌弃是因为这劣质香烟总在提醒自己：过去的自己、真正的自己是个什么货。也在提醒着自己：无论今天还是明天，无论自己站得再、过得再好，自己也离不开这劣质香烟。

脑混，思维开始朦胧，耳边的息声变成了嗡嗡的耳鸣。等着郭伟拿自己发完的李淑娟无事可，竟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十二岁那年，她妈死了，那个吃饭不能上桌，一年到只能在年三十那天晚上吃一回，夏天在大太下田，冬天在雪里洗衣的女人死了。

郭伟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李淑娟这破布一样的下三滥有*，只是每每想到自己那被称为“国民天后”的老婆，想到她那张心呵护的脸，想到那张致的脸上的木然，想到她那匀称的，想到那的主人不允许自己随意的抚摸她、温她，郭伟的就会升起一破坏的*。

李淑娟不甘示弱，长长的指甲抠在郭伟压下来的背脊上，嘴里不不净地回敬着。和他纠缠在一起的郭伟嫌她嘴贱烦人脆又了她几耳光，接着把她翻过去，着她的脑袋往枕被窝里，活像是要闷死她。

——瘾又上来了。哪怕刚了烟盒底放了白面儿的烟，这瘾儿还是没能压下去。可惜刚才那支烟自己都还没完。唉……白面儿是越来越贵了……

李淑娟急促的息着，见郭伟没有再伤害她的意思，立刻胆儿大了起来。她一咬在郭伟的耳朵上，差把郭伟的耳朵咬血来。郭伟吃痛，立刻赏了她一个耳光，回骂：“你这个婊/！”

——李淑娟恰好是最适合的发对象。

的上。他几乎是上就嗅到了那与雅端庄相去甚远的气味，然后他朦胧的想着，二十年前的自己，连住城乡结合的宾馆都觉得奢侈。

当然，他不可能去伤害除了是自己老婆以外还是自家企业门面的林瑜。随便伤害其他的女人又要担心对方或者对方的后人是不是会闹些事情来。郭伟知自己已经不是一般的普罗大众了。也正是因为他知自己站的，所以才更要禅竭虑，步步小心。他很清楚若是自己一着不慎，闻敬便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听着郭伟在自己上气如，李淑娟突然就懒得挣扎了。她埋在枕上的脸木然空，只有鼻还在一一的，宛如随时都要打一个大嚏来。

噼啪作响的掌声、衣料被褥的挲声、肮脏下的辱骂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令堂皇富丽的室内听起来像是窑儿和恩客办事的狭窄租屋。

郭伟恶心犹如烂泥一滩扶不上墙的李淑娟。所以他想践踏她，□□她，看看她还能低贱到什么程度。然而李淑娟的底线远非他这个在人前表现的“翩翩君”的人能及到的。

离不开则是因为外面镀再多的金也改变不了骨里的贱瘾。能满足这贱瘾的唯有那些伴随着最不堪回首的记忆的老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