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呀。”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没忍住……这颜料能洗掉吗？”亦白问。

亦白不明白楚言为什么站在原地皱着眉发呆，推着她的肩膀就向洗手间走去：“那你还想什么呢，赶去洗了啊！”

“等了之后要再涂一层哦！这样颜才更清楚。”

半个小时后，楚言还在洗手间里没有来，着急的亦白隔着门对里面喊：“喂？你还在上面吗？”

在女人面前，男人都是愚蠢的动。对于宋慧而言，苏亦白这刚从中题海中走来的傻白甜，就像小狗一样简单、好驯养。她倒不是真的看上了苏亦白什么，就像被动属一样，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男生，宋慧从不会拒绝。

“把我衣服毁了你还笑！”

将重新埋臂弯中的宋慧在不易被察觉的角落，偷偷勾起嘴角。

“你怎么了？”楚言对这样言听计从的亦白有些不适应。

“没……没什么。你刚刚在跟我说话？”

“在……”

“那你现在怎么这么乖？乖的像只小狗。”楚言伸手，踮脚摸了摸亦白的，“茸茸的，摸起来也像只小狗。”

“没的时候可以……了之后就洗不掉了……”楚言皱眉，排练室离她们女生宿舍楼很远，等回去换好衣服再洗，颜料肯定都了……

果然。

女神果然是女神啊……连格都这么好，尤其是在经历过那么多之后……这样的单纯、勇敢、的女生真的很少了啊……

将宋慧的这番话听耳朵里，亦白觉像被溺在中一样，心疼让他有些不上气来，望向蹲在地上的宋慧，满都是怜惜与疼。

“哦，好。”

亦白正拿着排刷给纸板上，见到对面宋慧视线转过来，怕她误会，赶将楚言放在自己上的手打掉：“别闹，小狗也是会咬人的！”

“我还以为你不小心掉下去了……那磨蹭什么呢，赶来啊，话剧

过的小消息？不可能的，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养着呗，他们难会自己走吗？不可能的。

“想什么呢？”

“喂？喂？”

亦白与宋慧在楼梯间里聊了半个小时，对于亦白而言，这是有生以来过的最快的半小时，当他和宋慧一起回到排练室，重新拿起画笔继续画纸板时，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的谈话中，神都是游离的。

“对啊，我都叫你好久了。”楚言拿走亦白手中的铅笔，将排刷和调好的调盘递给他，继续说：“我想了一下，画底稿这件事还是我来吧，你去帮我把画好底稿的纸板上就好。先从白开始，该涂哪里画稿上都标好了，别涂到线外就行。”

见自己说半天，对方却一反应都没有，楚言将手伸向亦白面前，使劲挥了挥。

“哦，好。”亦白乖乖结果排刷和调盘，走到一边，开始给纸板上。

“这……我不是故意的……”亦白见到自己闯祸，急忙对楚言说对不起，说完后又看那衣服上“楚言”脸上凭空现一个笔直的白，到好笑，偷偷笑了一下，恰好被楚言看到。

他这样伸手一打，手里的排刷不小心在楚言的上画了一。楚言穿的是那件自己手绘的“大楚言”，亦白这一刚好画在正中间，整幅图都被他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