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想也没想起来，觉得脑里一团浆糊，也不愿再想了。“记不起来了。”他说，“不是网上就是你订的科学杂志上......呃......好像就是那个杂志上。”

“我也看过这个说法。”乔磊。

他叹气发动了汽车。

他叹气：“baby你要知，人长期疲劳就容易记忆力减退......”

“嘛？”他吓一，果然停下讲话看着她。

她说：“可我并没觉自己有什么焦虑。这次铁定是香，要不是你把那些香纸掉下来，我就不会过。”

她觉得车里憋闷，于是关了空调打开车窗。傍晚温的风来，她到空气里有细细的黄沙扑面。原本紫褐的石远山在落日斜照下变成，一橘黄，一红，就像一幅真的剪贴画。

她给他订的科学杂志，他总共就看过第一二期，还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她生气地说：“这么重要的文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邱依然又用相同的语气：“我今晚要跟田小瑜视频。”

他反对：“baby，你记得那一天晚上我

邱依然决定换个对策。

他果然不说了，一脸小孩式的期盼。

趁他声音还不算大，邱依然大声压了句：“Whatever。”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今天医生说，过跟心理也有关系。压力和焦虑能导致过。”

觉很轻，再加上昨晚肤痛难忍，她几乎一夜未眠。可今天，她并没像他一样，一见面就喋喋不休地抱怨。她争分夺秒地完了该的事。

“OK。”乔磊。他在国内挑厉害，在国吃多了速冻品和垃圾品后，邱依然什么他都吃。只要不用他参与饭，他什么都吃。

乔磊的话还没说完：“......我跟你说，今晚无论如何不能让加菲屋了。不它装作多可怜、多想和我们一起睡都不行。我明天八培训，还是得七起床。加上这周超级累，每天的睡眠质量都很差，好不容易盼到周六还要早起，这周就只剩周日可以补觉了，他妈的本不够！我已经决定了，这周日我要睡到自来醒，加菲不许屋，你如果比我醒得早不许提前叫醒我......”

“今晚吃披萨。”她说。这简短的、命令的、通知的语气，不给他任何发表意见的机会，是她逐渐摸索的对付他唠叨的唯一办法。一个人绕来绕去，另一个就得快刀斩麻，否则生活就像刚才在停车场一样停滞而纠结。她有太多的事要，她不能容忍停滞与纠结。

她没回答。他又补充：“今天我确实需要放松，我今天一听到明天加班的通知，就打算今晚什么都不，好好放松......”

她平静地说：“回家。”

果然他说记不起来了，又说：“我回去找来给你看。”

乔磊听了竟开心起来：“所以，我能和曹哥他们打游戏了？”

他们已经在停车场逗留十几分钟了。她一直都在这个小空间里听他没完没了地说话。她知自己的声音压不住他，于是她突然一把住了他的胳膊。

“你从哪里看的？”

她又猛地住他的胳膊，趁他的话骤然而停，她话：“那文章怎么说的？”她刚问完就意识到问也白问，他连在哪里看的都记不起来，还能记得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