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仿佛没有看见靳言突变的脸，兀自笑着述说那些过往。

靳言看着玉微俏俏的模样，一时无言，竟不知说些什么。他恍惚间想起，他和她过往那些日，竟是没有留下多少好。以至于他现在回想的时候，回忆只余空白。

靳言莫名有些慌张，心都了。

靳言不知

靳言听得玉微心里还有他，急切地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边，连踢倒了椅也毫不在意。

她冷笑着质问：“靳言，我曾经那么你，直到如今，我也不能说完全忘记了你，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三年不是三个月，更不是三天，你竟然连我喜喝什么都不知，我从来不喝这些绿绿的东西。”玉微扔掉两个致的玻璃杯，用嘲讽的神盯着靳言，“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挽留？”

玉微沉默片刻，底的柔和消散殆尽，寒霜尽显。

他终究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即使想要认错，一时半会也拉不下来那个脸，请求复合已经是他暂时能到的最多。

玉微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颇为得意，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她扯扯他透了的衬衫，无比平静地：“衣服能透，但是衣服上的印迹却无法完全清除，即使是洗过一遍又一遍，也终会留下痕迹，同理，死了的心还能活吗？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当从来没有过？破镜即使能够重圆也会满是裂痕。”

他拉住她，目光灼灼，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期盼：“微微，既然你还我，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玉微歪着，状似疑惑问：“不能吗？”她轻轻一笑，角似有百盛开，“不能就对了，覆难收。”

那掷地有声的质问，无端听得靳言心勒，无法呼。他不敢抬直视她的目光，却依旧能受到那目光中的心灰意冷。

玉微没有挣脱靳言的手，只是轻轻瞥了一，而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餐桌上的两杯饮料，直接往靳言上倒去。

她懒懒地靠在椅上，尾音微微上挑，酥得人心都了：“嗯？”

她一声声无心的数落，字字得他耳，落得他心。

不是问句，是肯定。

靳言不闪不躲，扑盖脸的洒了他一，从到脚。一昂贵的黑手工西装上全是果的印迹，发上还残留有细碎的果粒，狼狈稽至极。

靳言沉默。

靳言嘴翕动，还挽留。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玉微声音突然大了几分，语气愤怒，中是无尽的失望。

她斜睨了靳言，纤纤玉指指着落地窗外的潺潺景观溪，冷声：“你看这溪，如果你能两次踏它，我就重新和你在一起。”

她每说一句，他心间的愧疚便又多一分。

良久，玉微笑，天真无邪：“也是，你向来这样迟到，瞧我这记，分手不过几天，我竟是险些忘记了，你不会怪我吧？”

终于，靳言一气，忍不住打断了她：“微微。”他怕他再听下去会羞愧得无地自容，以至于不敢再奢求她的原谅。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并不想和她复合。运动是绝对的，没有人能踏同一条河两次。

靳言踌躇片刻，放低姿态，神渴求地“我们复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