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南砚宸依然不敢置信。

玉微刚送走南砚宸，想着玉衡也差不多该是要到

“如果慕慕想要这天下，便是了它又何妨？”南砚宸眉温，墨玉一般的眸里是掩藏的溺。

玉微对委托者谈不上太多同情，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是她甘愿为了皇室牺牲，最后也是她自己甘愿等一个渣男。

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既是接下了任务，自当竭尽全力。

倘若说几个月前他还对玉衡留有尊敬的话，此刻已是分毫不剩。

南砚宸抬望望万里无云的天，即便明知是在饮鸠止渴，他依旧甘之如饴。

“嘘！”玉微伸指，轻轻抵在南砚宸的薄上，“听我说完。”

一直到回到丞相府，南砚宸的脑海中依然是玉微清浅的笑靥，不不淡，恰到好。

那一年，君钰便是去了一趟洛后，知晓了委托者并没有救过他，故而再也不愿意迎娶委托者。

“砚宸，你会厌弃我吗？”玉微问，神却依旧淡然冷漠，显然并不在意南砚宸的回答。

南砚宸细细挲着手中的禁步，温柔眷念。冰凉的禁步手生温，仿佛慕慕柔若无骨的指尖。

委托者的一生过得太压抑。嫁前被皇室所累，束手束脚，连所之人都不敢大胆追逐。嫁后被君钰厌弃，耗尽余生的时日守着一个破旧的院落，日日盼着君钰回心转意。

……

这是他和慕慕成亲那日，她佩的禁步，只是他偷偷留了下来。

“只要是慕慕想的，我都会一一到。”南砚宸如是说。

他虽是不喜打听京城的那些风风雨雨，但是官员们的闲言碎语，他到底听过一些。

“既是如此，微便在京城静候夫君佳音。”她。

无论她想要甚，一切都有他便是。弑君篡位的骂名由他为她背负，天下将倾的混由他一手为她扫平。

玉微伸手扳正南砚宸的脸：“砚宸，或许我该谢你，让我有过这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怎会？”南砚宸再度拥住玉微，怜惜地，“我只会心疼慕慕的过往，我恨自己未能早些遇见你。”

倘若不能归隐山间，守着那一座又有何妨？那里有他此生挚之人。

见南砚宸颔首，玉微方才继续缓缓地：“我当时会去洛，是因为当年君钰便是去了一趟洛后，再也不肯娶我。其余的，我不想多说，若是砚宸想要知晓，想必很是容易。”

君钰不喜自己的王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新婚那一夜，慕慕的.之更是说明了一切。

她弱不胜衣，清冷决绝的模样永远最令他心悸。她的任何要求，他从来都无法拒绝。

南砚宸恍惚间回忆起一年前在洛涧河边看见的玉微，死寂绝望。他的心忍不住升腾起一阵痛楚，只为玉微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伤痛而疼痛。

给了他。

“那我想要报仇，你会帮我的，是吗？”玉微期待地看着南砚宸。

他虽是嫉妒她曾是他人之妻，也震惊于玉微的过去，更是被她大胆嫁给自己兄长的行为吓到。

但，这一切都是她被无奈的，不是吗？

“砚宸称帝，逆了这天下如何？”玉微，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大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