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痛的时候用力、用力！快了快了，已经看到发了！”康娘一面吆喝，一面用放温后的清洗双手，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不用，你去隔与父亲一起吧。”妍冰还了丈夫一抹浅笑，甚至还抬手指了雅香送他过去。

“嗯，可能还有一会儿。”妍冰估摸着自己只是在第一产程，还没到最后最关键的时刻。

“这回你有在都没法好好游玩，下一次，咱们俩，嗯还有孩们，一定要找个机会故地重游。”文渊握着妍冰的手亲昵低语，意溢于言表，哪怕屋外寒风凛冽，室内也仿佛如初。

快来了？！妍冰心一喜，而后为避免撕裂赶放缓了呼，像是蜡烛似的慢慢用力。不多久，只觉下面一，随即便听到了旁人的呼声。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妍冰终于觉到了真正的缩腹痛，且度慢慢递。一开始她还笑意盈盈与文渊谈，渐渐腹痛加剧时话越来越少，只用“嗯、啊、好”之类的词儿代替。

同时，她开始控制呼，合缩的节奏鼻气、嘴缓缓吐气。有那么一瞬，妍冰甚至略有些得意的在想——我知的可多了，还会可以减轻疼痛的拉玛泽分娩呼法呢，以前陪闺学过。

情之切便是这般表现，舍不得对方吃一丁儿苦。文渊心疼妻哪怕才被刀砍近乎昏厥，一听说她状况不好死活都要爬起作陪，她也同样如此，腹痛难忍也要挤笑容希望他不要担忧。

文渊虽再三掩饰自己前的伤，可他略有些虚弱的气息以及浅浅药味儿却早就端倪，妍冰心有数自然不想他太过劳。

叶夫人早就去了隔休息，只留接生婆与婢女睁睁看着男主不合时宜的守在室内，听着他俩你侬我侬的谈，尴尬症都快犯了。想要轰他走，却又不好开，总觉得这样生生拆散有情人会遭雷劈。

文渊看着妻神渐渐放空，两鬓慢慢渗薄汗，樱桃小嘴像缺氧的鱼似的一张一合，他顿时揪起了心，压着张情绪问：“是要生了吗？”

“那我就在外面等着，你要痛得受不了就让人喊我过来。”他只得依言往外走，临到即将转过屏风时，却还依依不舍回望。

“去吧，去吧。”妍冰忍着痛推了推文渊的肩，也主张让他走——这生孩血淋淋的看了去，怕是要影响以后夫妻生活呢。

阵痛一浪接一浪的袭来，由婢女扶着的妍冰再也腾不说话的气力，不由拽了侧倚着的那条紫檀木嵌象牙凭几，努力控制呼节奏让其符合缩的频率。

待文渊一走，接生婆查看后不多久就扶起了妍冰，让她以仰坐姿势靠在垫上，双屈膝分开，脚掌撑在侧，就此开始尝试生产。

安娘则继续为妍冰腹，调整第二位宝宝的位置。

边陪伴妍冰说话。从幼时家学并肩念书开始追忆往昔，一直聊到江南乡草长莺飞的景。

“郎君请去吧，产房污浊，您守在这儿也不方便。”康娘终于而再次请文渊离开，她准备再掀开娘的裙摆看看，一个大男人杵在这儿像什么话。

“生来了，来了！是位小郎君！”康娘乐滋滋的了喜，而后赶托着小郎君拍其背，听见“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