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耳边耳语，“所以离我远一，知了么？”

顾央笑了声，她着他的脖，几乎就要笑倒在他上，“你相信我？相信我什么，不会杀你么？”

“我信你，”容宴将她微微推开，看着她的睛，“不是因为你是人或者鬼，仅仅是因为你是你而已。”

容宴沉默，放在她肩上的手却没有收回。

恍神里，她隐约瞥见一个熟悉的影扑上来抓住她的肩，那人脸上还有几分看得不太真切的焦急，“顾央！”

“宴宴，小甜心，”顾央止住了笑，将下搁在他的肩上，语调轻柔，“我告诉过你的，我是厉鬼，不是什么持正义的侠女，你的命，其他那些人的命，我随时都能取。”

“可我一也不想通过法律来复仇，”顾央拨开他的手，嘴角的弧度满是恶意，“如果不能让仇人的血沾满我的手，我又怎么能对得起他们二十年前的款待呢？”

她全都想起来了。

顾央猛然抓住墓碑上的边角，痛苦地捂住了。

顾央的神智被他叫得清醒几分，忍着楚痛扬起眉，“容宴？”

顾央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我怎么不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

顾央微微一怔，随即些微嘲讽，“怎么，猜到了真相，所以就来这里安我，以求心安？”

顾央微微歪了歪，微笑，“手刃仇人。”

“是我，”容宴着气，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他看着顾央惨白得近似死灰的脸，难得地到几分无措，“你......你还好吗？”

随之而来还有跟随记忆涌来的所有有关十二年前的信息。

“或许有，或许没有，”顾央的神显得十分无所谓，她问，“看来你对她的安危还十分关心？”

这份记忆对这的影响比她所预计得还要大得多。

容宴抿，“......我相信你。”

“不好，”顾央，“你难不怕就这样死在我手里？”

“我对她没有什么情，”容宴平静，“即使存在情，我也不会偏袒，如果她真的是造成你死亡的罪魁祸首，我会通过法律让她得到惩罚。”

无数的碎片仿佛都在这一刻了她的脑，将一切割得鲜血淋漓支离破碎，几乎就要斩断她对外界的所有知。

“可是他已经死了。”容宴顿了顿，“你的死，和我婶婶有没有关系？”

“不，”容宴摇，语气平淡，“和刚才那一句话一样，我来安你，不是因为其他任何原因，只是因为我想来。”

她说着，冰冷的手指已经扼上了他的咽，却虚虚的没有任何力。

她盯着他的睛，企图在里面找到什么，却只能看到一无奈，更多的某莫名的定。

容宴不答，贴住她冰凉的手，微微握，“接下来，你想什么？”

刻着“容建军之墓”，一抬，就对上了照片中男人的笑容，两双睛隔着十多年的光遥遥相望。

“和她没有太大关系，”顾央最终还是松了，用近乎刻薄的语气问，“怎么，你有兴趣听一听你叔叔十二年前的凌然壮举？”

十几年前，顾央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从偏远的少数民族聚居乡镇来到大城市打工，每天最忧愁也不过是餐厅里来的客人好不好相与，每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