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错！”班主任抹掉泪，“你要我说几遍啊仓许！你没过的事情就不要承认，别人说你了，让他们拿证据来！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承认。”

“老师……我知错了。”仓许能觉到班主任说这些话时气到什么程度，当他看见班主任的泪突然下来时，他不知除了认错还能什么。

“结果当然重要！”仓许一本正经，“我必须要考到年纪第二的！”

他太需要得到一个大人的理解和支持了，今天忽然觉得班主任是可以理解他的人，所以他就忍不住说了。

仓许哈哈大笑着跑了办公室。

陈暹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今天门又没吃药是不是？”

陈暹帮仓许收拾好了书包背在自己上，也锁好了门，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他，“你笑什么？”

很严肃，“我不知是不是现在的网络环境给你们造成了这误解，好像只要会打字就可以随便指责别人了什么坏事，然后叫嚣着让被指责的人自证清白，拿不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就是有罪，甚至拿证据了对方还会说是假的，被指责的人要继续证明……”

“行吧。”班主任并不求，“继续努力啊，不过也不要有太大压力，过程对得起自己就行了，结果不重要。”

“行，那我们来说下一件事。”班主任呼一气，让自己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这次考得不错，作为奖励，我把你的座位调到前面去吧，离讲台近一更……”

“可是指责的人却不用拿任何证据，他只要说一声爆料就有人相信，他也不用付任何责任，因为舆论不在乎。”班主任说着说着手就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不用付任何责任就可以把一个人污蔑到死……”

班主任愣了三秒，“年级第一……仓许！”班主任猛地捂住耳朵，“你为什么要让我知这事！还嫌我合学校假装抓早恋不够辛苦吗！”

“你也好看。”仓许盯着陈

仓许认真地：“我记住了老师，你别难过了。”

“为啥呀？”班主任笑了。

“啊？你觉得我不好看么？”仓许转个堵在陈暹面前倒退着走，捧一样捧着自己的脸问他：“我真的不好看吗？”

“还有啊……”仓许哭无泪。

“我我我我……”仓许急得挠。

“好了好了，我只是希望你记住这一，以后遇到同学被这样空指责的时候，你自己心里要分得清是非。我不奢望你为谁伸张正义，但至少，你别帮凶。”班主任直直盯着仓许的睛，“不要以为只是一句话，一句话也是能杀人的。”

陈暹神躲闪，被他缠得没办法，轻轻说了句：“好看。”

仓许疯疯癫癫地冲过来，假装没停住撞了陈暹一下，然后把自己书包拿过来背好，“班主任夸我长得好看！”

仓许嬉笑的表情渐渐消失，班主任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钉一样，把他亲自经历过的或者旁观的事情一件一件地钉到墙上。

“不！不用了！”仓许激动地挥舞双手在前画大叉，斩钉截铁地拒绝，“我现在的座位就特别好，人杰地灵鸟语香的，别给我换，ballballyou了！”

仓许忽然凑近小声说：“考到年级第二就去跟年级第一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