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销毁了呗。”天尊，“我们当年考虑了很多可能，也许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殷候也，“原来如此。”

“啊！”天尊恍然大悟，“难怪小陆炸了。”

“铜板，有什么意义？”霖夜火好奇。

……

“呵。”天尊和殷候都无奈看霖夜火，“你也是小瞧和天山派啊，别说开封府龙图阁那些卷宗，整个三司连同皇大内所有跟案卷有关的资料早被翻了个遍了，没有！”

霖夜火直跺脚，“谁那么神通广大？既然杀了人有凶案怎么没有卷宗记载？”

“什么人这么本事？”霖夜火拿过那张图样仔细看，“我都没见过！给展昭公孙看过没有？他俩接开封府那么多凶案，没准有线索呢？”

“什么情况？”霖夜火忙追问。

一扬眉。

“仇人？”

“他杀了陆老爷什么人么？”霖夜火好奇。

殷候，“当时和天山派倾巢而，各路打探，我和老鬼、夭长天和无沙寻线索寻了整一年，但始终一无所获，当年整个江湖都差不多被翻了个底朝天。”

“怎么结仇的我是不知。”天尊，“但是天寒一直都在追查跟这个图案有关的线索，他手上就有一个有这样图案的铜板。”

展昭和白玉堂着急，陆天寒盯着桌上那枚铜板看了一会儿，突然两手伸袖里摸索了一阵。

而这时在院中的展昭和白玉堂更着急，那古镜之拿一枚铜板来往桌上一放，陆天寒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们也是这样想。”天尊拿起那张小四画的图，皱起眉，“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啊。”

展昭一个劲瞅白玉堂，他外公对这枚铜板有什么情节没有啊？有的话让鲛鲛传个话！

“冰？”

“这么厉害？”霖夜火觉得不可思议，“极北冰原岛加上陷空岛可谓势力庞大，还有天山派和开封府呢……竟然找不到一个杀手？”

“但这个凶手已经有接近二十年没有现了！”殷候，“而且听天寒的气，那人应该是在他小的时候行凶结仇的。”

“天寒很少对某件事情那么执着。”天尊，“但对这个杀手却有执念，他给我们都看过那枚铜板，大概几十年前有一回这枚铜钱现过一次，也是牵扯到一桩凶案。”

“冰。”小四立回答。

“四个冰堆堆。”小四比划了一个扣着的斗笠的形状，说，“像四个坟堆堆。”

殷候问小四，“你梦的时候，除了看到这枚图案，还看到什么？”

“八成是了，细节不清楚。”天尊无奈，“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查到。”

白玉堂则是莫名有些懊恼……他一直觉得外公是没有秘密的，除了外婆过世的事情也没有其他心结存在，可现在看来，并不是没有，只是他没有去关心过而已……

“天寒的仇人！”天尊和殷候倒是难得的严肃了起来，表情都有些吓人。

众人听后都是一皱眉——不太好的预……

“是一个人。”殷候，“天寒一直在追查一个杀手，那人每次杀人之后都会留下一枚这样图案的铜板。”

“小时候？”小良惊讶，“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儿啦？会不会凶手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