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指公孙，“医。”接着是赵普……

“所以……”众人都张着嘴。

展昭皱眉——他确定没见过老乾，为什么老乾知他是谁？

“那你怎么知白衣服还是黑衣服的？”霖夜火问。

老指了一圈之后，望着白玉堂，“冰鱼，是战。”

老不经意地瞟了一旁睁大了一双睛好奇望着这边的小四一，幽幽地说，“没有见过……”

“我只是个守门人而已。”老乾单手托着下，指着小四说，“银狐代表智，沙妖代表术。”

“不是兵将的那战。”老笑了，“只是单纯的战而已，冰鱼族战斗力极，是守护鹰王朝的，鹰王朝都覆灭了，冰鱼怎么还可能留下？全战死了！”

“你的年岁……见过妖王？”赵普突然问。

霖夜火和白玉堂也是一愣——四大族的灭亡，跟鹰王有什么关系？

“唉……”老突然叹了气，摇摇看展昭，“我想起你是谁来了。”

老仔细端详展昭，“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指了一会儿，摇摇，“呃……你跟鹰王朝没啥关系。”

“你不知四大族是鹰王朝时期，最大的四个皇族么？”老乾摇了摇，“鹰王朝之所以为国，除了君，自然还有臣和民。”

“你是鹰王之后。”老很笃定地说，“那个穿黑衣服的，是你的什么人？”

众人都直直望着老。

“所以……恶帝城占据的，并不只是鹰王朝的故土，也是你们所有人的故土。”老微微一笑。

老乾也不在意众人对自己的看法，慢悠悠地开，“你们大概不知，为什么冰鱼有海龙，还有鲛人，别的族却没有。”

“那为什么……隔代又现了呢？”老乾看了看展昭，“因为鹰王朝的后人现了吧……冥冥中也

“是我外公。”

公孙略有些警惕，搂着儿瞄老乾……这人为什么知那么多关于几大族的事情，他究竟是什么人？好人还是坏人？真疯还是装傻充愣？

白玉堂疑惑，“战？”

赵普皱眉看着老，“你到底是什么人？连恶帝城都知？”

众人这时才发现——老和一般的老不太一样，通常，无论男女老少，瞧见小四都是喜的，这娃是典型的人见人……可老乾却是有意避开他的样，小四走近一些，老就各往远躲，尽量跟他保持距离。但小四倒是也没表现什么敌意，他似乎并不觉得老乾是坏人。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赵普倒是摸下，“的确是帅才来的，就是懒。”

老笑了，“你外公没告诉你，四大族是怎么灭亡的么？”

展昭傻了。

邹良等都歪——怎么都觉得这个字跟赵普关系更密切一些啊……白玉堂对打仗一兴趣都没有。

众人都看着他——的确不公平啊，白玉堂装备太齐全！

赵普望天，心说，有关系还得了……

邹良和影卫们都拿白看他——你好意思说别人懒？

众人也正视老——不对啊！他看起来最多五十来岁，妖王一百多年前就死了！

“就是知呗。”老继续神叨叨自言自语，“有些事情，不是想不知，就会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