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注意到，大屏幕一角，来自汤普金斯医生的消息——达米安和提姆遭到了伏击，现在被她藏在一个废弃的诊所里。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冒着莹莹蓝光的蝙蝠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哥谭地图，以及那些代表街不同类案件的标志，布鲁斯叔叔一定会痛心的吧。

“现在的哥谭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堤坝，补上一块漏，就会又冒来一个新的，决堤只是时间问题。”*这是提姆哥哥的话。

两人经过主厅，哈莉注意到芭芭拉拎着一个医药箱。

哈莉已经回家两天了，在大宅里和家人们说上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提姆哥哥一到达哥谭也和达米安一样，几乎失踪了。她只能从残缺的报纸上看到红罗宾和夜翼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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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你能跟迪克谈谈吗？他对你的戒心能小一，所以可能会愿意听你说。”

阿福爷爷和芭芭拉一定是去这里了。

“让他能开跟你说话……”

楼上黑的大宅，包围着她，简直像要把她吞没了。现在唯一陪伴她的活，只有这只正趴在她上，还没来得及起名的大黑狗。

蝙蝠是阿福爷爷明令禁止她去的地方。

哈莉缓慢，手下意识地抚着上大黑狗的脑袋。

“待在家里，哈莉。”阿福爷爷在门前只顾得上丢下这么一句话。

哈莉默默地走到军械库，忽视了跟在自己后的大黑狗。原本漆黑一片的角落，被她打开的荧光灯照亮，除了整齐摆放着的、蝙蝠侠和罗宾的各式武，这里还有一排展柜，保着各个时期蝙蝠侠和罗宾的战衣。

哈莉靠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受着韦恩家传祖宅的呼，布鲁斯叔叔的画像过不久也要挂在走廊上了吧……和那些伟大的韦恩祖先一起。

她悄悄地走到永远不准时的落地钟前，启动机关，潜蝙蝠。果然，阿福爷爷和芭芭拉两人走得太急，又过于劳累，忽略了防护。

有三件是最特殊的——一件是布鲁斯叔

也许蝙蝠侠最关键的并不是他惩治罪犯的拳，而是这个形象所带来的威慑和希望。

忽然一阵杂的脚步声传来，在安静的大宅里如地震一般响起——是匆匆披上外衣的阿福和芭芭拉。

大宅里原本唯一的黑狗艾斯，此时已经萎靡好多天了，它一直趴在布鲁斯叔叔的卧室门，好在还肯吃喝，于是阿福爷爷就由它去了。

很多，就好像他已经没有了情一样；他变得冷漠，不易亲近，我试过去跟他聊聊，但是失败了……”*

夜的韦恩大宅，黑漆漆、静悄悄的，连呼声都显得无比明显……但这并不是这座宅邸的真相——所有的生机，此刻都聚集在了地下的蝙蝠，阿福爷爷和芭芭拉在那里调着蝙蝠联盟目前能联系上的所有人手，并对他们行技术和信息支持。

失去黑暗骑士后，即使蝙蝠联盟通过引更多义警来弥补上缺失的战斗力，城市的治安依旧在恶化。

蝙蝠侠不仅仅是一位打击罪犯的义警，更是一盏指路灯，是哥谭的保护神。

女孩儿一言不发，忽然起，把黑狗吓了一。

“不用聊什么哥谭治安，布鲁斯的披风该不该由他继承之类的……只是，问问他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