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明锦城从小到大唯一的一次与程雁翎过招得胜,而且还是一次充满放成分的迎亲拦门之战。余下的比试，明锦城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不他们怎么百折不挠，直到现在也还是百战百败。

顿一顿，荀澈还是舒了一长气。

荀澈不以为然：“我没有当面嘲笑他已经是给他留面。前世里锦城与文家婚事落定之前，其实县主已经大归，与祁家分割清楚，只是一时还没有回京,这事情也没宣扬开。锦城若不是一味将自己心思藏着掖着裹足不前,他们的事情未必没有转机。如今我推了一把,借着陪伴昭宁大长公主的由推动了县主回京，这天时地利的都给他造了，随后如何，就看他自己是不是争气了。”

俞菱心不由心里一：“你是说……”

俞菱心白了荀澈一：“哪有你这样表兄弟的,这样幸灾乐祸。人家明大公今日怕是……怕是内伤了。”然而想起当时明锦城的神情,她也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是的。”荀澈颔首，又了妻的手，继续解释，“在那事之后，京城的局势就迅速绷起来。弹劾参奏不过是一方面，我确实想要直接刺杀魏王，为滢儿雪恨。所以当时长的应变不可说不机，锦城、我、淙儿、秦王殿下，还有当时京策军的小谢将军，羽林营的展统领，以及我们在翊卫司里的人，前后三个月内，刺杀与谋害的行动便如连珠劲弩一样，一桩接一桩。”

“应该还是很努力的罢？”俞菱心想了想，“上次听锦柔说自从县主回京，明大公就一直在羽林营练兵练武，刻苦非常。大约也是为了在县主跟前表现罢？”

荀澈微微颔首，起牵了俞菱心，到晴雨轩的回廊缓缓散步，目光远眺的同时，那些在他心百转千回，曾经让他数月难眠的旧事，又重新一一在脑海中掠过，声音也冰冷下来：“在滢儿事之前，里虽然也时不时有些小的算计与变故，但还没有到真动刀的地步。皇城防务的疏松大家心里都有数，但也在各自利用着，翊卫司和尚务司的内斗也激烈，局面就一直僵着。但到了滢儿事之后……”

俞菱心简直连呼都要

当然，也不是就单单围着程雁翎的那几句话,而是很历数了一番自从程雁翎回京以来,明锦城在程雁翎面前怎么一次次被打败,无论是兵法还是比武,剑术还是术，大概唯一一次明锦城动手上赢了程雁翎,就是在六月荀澈与俞菱心大婚之日的妆过招。

对于荀澈来讲，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下午。从明家告辞的时候他看着倒还是平静的,一直忍到了车上才开始笑,整整笑话了明锦城一路,回到家里才算完。

俞菱心挽着他的手了，轻声提醒荀澈：“慎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不会再有了。”

“一半一半，”说到这里，荀澈先前的轻松神便敛了敛，“其实京城与禁的防务，也确实需要收些。毕竟，等到几位皇大婚之后，这议立储君的事情，大约也要再次提起。到时候，前世在天旭十六年才翻起的那些风波，怕是要提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