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提起往事，荀南衡又叹了一气，看着荀澈越发鄙夷，“臭小，你护着你媳妇也要用脑，等大婚的典礼完了，怎么折腾不行？现在这个时候放一把火，就算你能把人证证供都收拾个利落、保住你自己不叫人参奏，你还能保证没有人议论你媳妇？女人家的名声多要，你不知吗！”

“认亲那天打了他们家老大和老四。”荀南衡随，“姜老三的是自己摔的，不是我打的。”

明华月角微微一勾，满是讽刺：“所以你爹就将姜家舅爷们的全都打断了。所有姜家在京城弟的考绩那一年全是下下，一律打回原籍。你爹最后在赶走那位姜姑娘之前放下了话，只要姜家人再敢往长房动人的念，就叫姜氏一族的仕途彻底断绝，终休想京。不过这些事情，是在我们大婚之后的三个月里慢慢安排的。”

“行了，别说这话。”明华月见荀南衡说到后半段又怒起来，连忙上前劝，“他应该是知错了的，这次是他莽撞了，不过顺带着也让滢儿不必选秀，勉算错有错着罢。”

“你呀。”明华月也忍不住回手去戳了

听自家媳妇提往事已经快要到掀老底地的地步，荀南衡也咳了两声，肃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先说前！”

荀澈这次不敢继续直视父亲了，略有些尴尬地转开目光：“这个……怎么没听二位提过？”

稍想了想，又望向荀南衡：“好像只有那个二舅爷是当天打断的是不是？剩下的三个是什么时候打的？”

荀澈不由和俞菱心互相看了一，这事他们俩居然都没有听说过，登时就有些怔住了。

“你当初说要主动参与夺嫡，我并不同意，就是看着你虽有几分聪明，却太过轻狂。”荀南衡正，“但你非要去，在政务上也有你的见地，我也没有一定拦着。可你既然想要成人所不成，就要忍人所不能忍。如今老太太这一不的手段，你就能冒失到这个地步？那将来若是你媳妇年节，叫长甚至昭殿责难了呢？你也一刻都等不得忍不得，当天就得放火造反吗？要真是那样，你还是别成婚了，省得你作死的时候连人家慧君一起连累了！”

“爹！”荀澈咬牙叫了一声，随即抬手“啪啪”两下，重重打了自己两个耳光，低，“是我混账糊涂，浮躁轻狂，行动莽撞，儿真的知错了。您不要生气了。”

姑娘野、不孝、教养不好等等。”

“这有什么好说的？”明华月嗤，“这难很光荣吗？反正经过那一次收拾，姜家其他人就彻底消停了，老太太也收敛了好些。再说当初你爹把姜家人打成那样，也挨了家法跪了祠堂的。不过好像从祠堂里来之后，又把姜家的姑爷们都给打了是吧？”

“他还能知错？”荀南衡冷笑，“只怕到现在，他心里惦记的还是怎么赶忙忙地置了慈德堂那边。我这样的糊涂老，说的都是些迂腐话罢了！”

明华月：“对，老三还没打就自己瘸了，所以你是把他哪只手拉脱臼了来着？”

“是。”荀澈此时便乖乖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