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引得余人附和，纷纷议起来。

左卿辞赞赏，“阿落心只一窍，却比世上大多数人都要聪明。”

他在人前温文如玉，私底下颇为刻薄，苏云落听得好笑，依着他扭不看，“听说士族多好此，你也服过？”

左卿辞幼年时家中异变，师从于方外谷的鬼神医，使毒药犹如反掌，后来又在江湖上浪，心智与手段极，远不是寻常士族公可比，不然也不至于嫡母安华公主和薄景焕都着了他的，逢此一问，他哂然，“我哪有那般蠢，五石散与芙蓉膏一样，都是害人之，本是用来治寒症的，一些傻非说有神思健之效，服后燥难当，除衣行，丑态百，还自以为风雅不群，引得无知者效仿。”

苏云落瞧了两，给左卿辞一手遮目，“丑死了，有什么好看，一个服了五石散发颠的蠢货罢了。”

一位置极佳的树下设了一席，坐着一名风华无双的贵公，一斟一饮风自若，边还有一名年轻的胡姬相伴。那胡姬不但肤如玉雪，容绝，衣饰亦是华贵，连寻常世家女也有所不及。旁人见了无不暗讶，纷纷打望，猜测是哪一王侯世家。

尽离得远，左苏二人耳目俱佳，仍是听得分明，苏云落动了好奇，“近日总听人说不死泉，阿卿可知究竟是什么？”

这对男女正是左卿辞与苏云落，逢洛好，两人过来游赏。光与香令人懒慢，左卿辞酒力上来，折了一枝桃把玩，不正经的低谑，“桃如此妖娆，回去给阿落上也绘一枝。”

苏云落确实不懂丹青，给他问得一窘，正经，“我可以书字。”

苏云落坦白，“不是何等宝贝，西南我都不想再去了。”

苏云落得了夸奖，双颊粉馥，比桃更明媚，左卿辞忍不住揽过她，到底在人前不好亲昵，着她

这本是左卿辞当年随手写就的情诗，听了不免一讶，“在阿落中，我是云间月？”

令万缭，桃粉梨白杏红如霞，寻芳者皆为之赞。不过归林园的游赏所费不赀，少有庶民，多是达官贵人携帐，设几案于树下宴饮。

他声音极低，唯有苏云落听得见，她不由脸颊泛红，回，“那阿卿上也要有。”

苏云落想了一想，还是摇，“哪有这般神奇之，师父说天地尚无完，人怎么可能不老不死，那岂不成了怪。”

左卿辞俊目转，越发撩人，“阿落要写什么？”

左卿辞神情稍敛，在落满桃的几案上斟了一杯酒，“阿落对它兴趣？”

左卿辞不动声，“若能不老不死，永无疾患，阿落可想要？”

见她不明所以，左卿辞忽的笑起来，掐下一把桃抛散。原来她误解了诗意，不过既然心愿得偿，佳人长伴，那么谁是云间月，谁了谁怀袖，又有什么打。

一旁有几名文士也在饮乐，其中一人叹，“而今五石散算什么，谁有能耐到不死泉，可就真成了神仙。”

左卿辞顿觉别有情趣，“有何不可，不过阿落什么时候擅画了，我怎么不知？”

这一日映得叶舒展，枝枝粉簇可，园中来者甚众。

两人情意正惬，恰有一个文士放浪形骸的在林中漫游，二月的天气仍带轻寒，而文士却衣衫大敞，半，似非，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苏云落抑住心想了一会，“卿似云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