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亭对夸奖自己母亲的话倒是颇为受用，傲然：“多谢项总夸奖。不过说起来，我大学的时候，项总才14岁，应该还在国内读书吧？”

严起亭看了一坐在对面的程渡，程渡对他摇了摇，脸上写满了无奈。

包间的门向两边分开，一个乎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人走了来。

不是有句话叫黄鼠狼给拜年么？严起亭觉得，现在就是棕熊在给兔拜圣诞节[注]。

这个理由实在太充分，严起亭竟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话来反驳。项飞见他表情有趣，忍不住笑：“严总不介意加一份餐吧？我也想借今天这个好日为启初庆祝一下，恭喜启初旗开得胜，日斗金。”

“项总想谈什么？”严起亭坐了下来，总觉得这小突然现肯定是不怀好意。

这一个月，项飞了不少事。他打发走了严起亭边包括小林、Anna、薇薇安在内的所有小情儿，却偏偏剩下一个

“我不但知这些，我还知严总的母亲是个颇为有名的小提琴家，”项飞看了一严起亭，补充，“而且还是个人儿。”

项飞的神立刻由方才的轻松惬意转变成了如临大敌，像一只炸了的狐狸，地盯着来人。

“你是……程泽？”严起亭在记忆库搜索了一下，终于把这个明朗可的脸和那晚在酒吧里遇见的黑发少年联系了起来。

，咱俩好好谈谈怎么样？”项飞站起来，向里了个请的手势。

严起亭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上的服务铃突然亮了起来，严起亭以为是侍者过来上菜，下了左边的允许键。

于基本的礼节，严起亭还是顺着项飞的指引走到里面坐了下来，看着项飞大的躯坐到自己旁边，有一所有的通一瞬间全被封死的觉。

但程泽并不知这些，他这时候周都围绕着曼妙的粉红泡泡，更加没注意到包间里众人的神情。

项飞：“自然是见过的。不知严总还记不记得，你大学的时候曾经在校庆典礼上演奏献礼？那时候的严总可真是光彩夺目，睛万分啊。”

严起亭打电话去联排的时候，碰巧赶上他对项飞实行拖延战术，因此他用的是另外一张私人号码的卡，那之后就没再用过，自然是打不通的。

严起亭笑了笑，抬手招来服务生将方才的杯盘碗盏收去：“你知的还多。”

“严哥，是你吧？”程泽双放光地走了来，忽略了包间里所有的人，径直向严起亭走了过去。

“严总刚才的样真是光芒四，引人注目。说起来，我真是好久没有听过严总演奏小提琴了，严总的平仍是不减当年，风采依旧。”

严起亭闻言似笑非笑：“项总何时见过我表演么？”

“对，是我！”程泽雀跃地了过来，如同一只活泼可的金丝雀，“我和我爸妈过来吃饭，没想到刚巧碰上你，真是太巧了！那之后我找了你好久，我照座机上显示的号码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是关机……”

严起亭蹙着眉，程渡则是一脸的惊异和隐忍，而项飞，睛里都快火来了。

项飞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随即笑：“严总声名在外，区区表演视频，又不是绯闻床照，想看的话还不是随时可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