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附耳过来，像往常一样随手揽住小七的腰，小七心中一酸。

“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小七仰凑在秦楚耳边说了一句话。

天沉，雪仍不停，小七心里默默计算，现在月初，离十五还远，拖到了那时候，肖遥怎么也该带着长乐回到西陵了吧？

“秦楚，我知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们两个现在还不能先去，要想拿到穆鸳铃，就必须得带着赵玄和卓公。”

秦楚听完，嘴角漾笑意，“你这样戏赵玄，他要被你气死。”自己用勺随便拨了拨汤，“这样说来炎决谷倒是不难去。”

是，是舍不得。

秦楚再搂一搂小七的腰，“要变成渣我们两个一起变成渣，也是事一桩，再说，”亲亲小七鬓边，“我知你也舍不得。”

秦楚一切如常，轻松随意，昨天那些让小七痛彻肺腑的话仿佛不是他说的一样，挑挑拣拣把小七吃的菜分来，夹在她碗里，随问，“其实我早就想问你，炎决谷到底在哪？北芫虽冷，也并不是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又有这么多人惦记了那么多年，北芫大概早就被人翻遍了，怎么一直都没人能找到炎决谷的所在？如今你我都为人所制，不久后就要启程，你到现在还不能告诉我？”

更鼓四响，小七翻坐起来，并没有什么老大爷，自己仍在床上。

自从把话说开后，秦楚与以前清冷自持的样大不相同，调笑个没完没了，脱轻狂，看起来极像墨修，对小七的举止也越来越狎昵，时常像在逗小猫小狗一样，小七心中有气，又忍不住给他找理由，想来是他上的毒越来越，心浮气躁，不能自制。

气，“上次见你还兴兴的。心有所求，难免会生烦忧。”

以前想不通的一些事忽然明白了。

小七心，你信你师父的话，我倒没你那么大的把握，万一我不是，据说随便就想去的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秦楚挑眉望向她，见她不解释，也不再问，只调笑，“炎决谷的事世上只有你一个人知，自然什么都依你，非得等到十五这个良辰吉日，非得要带着赵玄卓文季，非得跟着你。”

小七冷笑，“只是一定要有应家人带着，否则就不知会迷陷在什么地方不来了。”

有肖遥在，但愿长乐能人如其名，一生长乐，平安无忧。

小七诧异，“换过来？”他们两个能换过来？

小七知他无事不知，答应，问，“只是怎么才能让赵玄带着卓公？”

老大爷不答，笑，“小丫，我过来是想告诉你，你若是真想要取那铃，必须得带着赵卓二位，他们两个与穆鸳铃大有渊源，应家的秘密你一丁都不知，要是不带上他们，就算了炎决谷，只怕你也连穆鸳铃的边都摸不着。”

小七望了望秦楚眉间越来越盛的黑气，心中忧虑，“只是真的去了炎决谷，你这样，怎

老人家笑，“他自己自然会带上，否则架打到一半，他们两个忽然换过来，他岂不是要大大的糟糕？”

“你不就是应家人么？”

小七勉笑，“您是觉得我贪心太重吧。已经有了那么多，也该知足了。”

小七忽，“你不怕我把你诓到一个到都是恶鬼的地方，把你啃得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