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照弯腰凑到她耳边：“你不讲理，我也照样哄你。”

又喊：“齐照！”

温推推他：“你嘛。”

齐照两步就跟上去了。

齐照：“我兴呗。”

温又摇。

她的记忆起源比一般人早。

她也是第一次被人背，至少有记忆起是这样。

窦绿白打清一胡牌：“那也得齐照拱得到白菜才行，就他那个鬼样，呵。”

她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小小一团时的事，躺在摇篮车里，看温文背着蒋之香哄，蒋之香不肯，温文说以后也要这样哄女儿就当是提前练习。

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只是想要试一试像蒋之香那样，攀到温文背上，应该会很好玩。

齐照语气试探：“不想说？”

齐照跨几步走到她前面，没有任何犹豫，弯腰蹲下。

总之她现在没有生气就行。

等两个人一走，牌桌上有人说：“一回看你家齐照这么乖。”

她问：“你……你嘛这样看着我笑。”

脚实在是太酸，温不再矫情，趴过去，攀了他的肩，脸颊贴着他的后背。

窦绿白一脸嫌弃：“带你妹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楼下。

温：“嗯，说……说不清。”

温睫颤：“谁……谁要你哄……我……我是个讲理的人。”

结果走着走着，温走不动了。

齐照嘴角。

窦绿白笑容满面：“这算什么，他以后还有更乖的时候。”

她没动，他青蛙往后到她脚边，反手晃胳膊：“你照哥第一次背女孩，别不给面啊。”

温盯着油柏路中间的橙红条纹，耳边是海风和树叶缠绵的声音。

他戳戳她，轻声说：“你怎么这么好哄，我还没开始哄你呢。”

他从不背她，他只念叨蒋之香。

从窦绿白那里来的时候，温说想要走走路锻炼下。

齐照小心翼翼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吗？”

他没有和女孩相过，不能凭借经验总结教训，所以只能靠一张嘴问了。

温一回就看到他在笑，白晃晃的牙，嘴都要咧开。

温：“我……我下次再来陪您。”

大家笑起来，又有人问：“这两人血沸腾的年纪，绿白你一都不担心啊？”

两个人谁也没有提宴会上闹别扭的事。

齐照凑上前。

也就没有坐车。

齐照被勒得差不过气，是憋

齐照颠颠走在温后，双手抱着后脑勺，昂首。

窦绿白扫了齐照，目光回到温上：“学习确实重要，那你回去吧。”

齐照第一次背人。

温不自觉用力，一双手环住齐照的脖。

海风过路两旁的棕桐树。

等她长大了一，足够有力气攀温文的脖不掉下去，可是温文却像是忘记了这一回事。

齐照：“好叻。”

“真要回去？”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前提是得知哪错了。

走几步，齐照耐不住。

已经到别墅区山坡下，还有一段路，温停下歇气。

齐照：“快上来，我背你。”

她加快脚步。

不说就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