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直都是兄弟。秦晟自然早有预，离开是迟早的事，只是莫觉得存在让他极为不放心，秦域的安危是他考虑的唯一，即便离开，也定然要确保他命无忧。

说过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秦晟轻轻扶起秦域低垂的，用神对他倾诉一切，只是秦域不敢接受，这份情太重，他已经无力承担，早已付的真心不可能收回，即便没有真心的相守承诺也已经给人，此生已不能随意更改，注定辜负，不如现在残忍。

不说吗，刚刚不是你一直我的吗，现在收不回去了，怎么办。

阿墨呢？

是你我的。秦晟贴近别过的秦域，一字一顿，我。

秦域是过了多久反应过来，连他自己都不甚清楚，只是当转的时候，夙等人已经收拾好行，等在后，中的皆是信任，只是一直不见墨珏现。

不是你的错，只是我太不自量力。

那，我们走吧。赵练觉气氛有些不对，促着赶上路。

对不起。

只要我不放，你就休想离开半步。秦域将凑近秦晟的耳边，严肃异常。却瞥见秦晟满情愫的双眸，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犯了这辈最大的错误。

秦晟黯然离去，也许对谁心中都不是滋味，命运的轨迹就是这样，总能够在不经意之间让人分别离。

都是我的错，

只是本就是仇敌，也不见他有一步的举动，在夙的中，墨珏真的变了不少，他不可能放下，可是不放下又为何沉得住气，唯一的解释就是墨珏定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而此时最受内心煎熬的却是秦域，他明明已经知晓一切，却难以启齿，秦晟告诉他的消息，让他至今无法消化，一直想该如何向所有人吐真相，一个也许任何人都无法相信的事实。

一路景无人赏，各自沉迷心事，看不穿的世态炎凉，读不懂的人心难测，却偏偏陷其中，不得不读。

夙的一直无法习惯秦域对墨珏的称呼，每每听到都会觉得是对自己过往的讽刺，好在现下自己对于墨珏的愧疚已经不，当他从下人耳中听到昨夜墨珏鬼鬼祟祟之时，他便开始对他有所警惕，只是一直来不及与秦域提起。特别是今晨的事情，他忆尤在心，若是没有墨珏相告，也许他至今都不知安的情况。

连那么几日都呆不下去了。秦晟反而放松下来，不再纠结。

哥说，他就不去了，省的添麻烦，而且，他不想和仇人走太近。墨棠原封不动地重复了墨珏说过的话，其实连墨棠都不愿与夙同行，若非看在他能帮到换生，同情早已不顾一切，将夙的人取下。

话未便被秦域打断，晟，别说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看着我的睛，不敢吗？秦晟中似乎淌晶莹，饶是秦域也不敢直视，却依旧忍地停留在眶，他不想这么没有尊严，至少在他面前，秦晟想一直维持原来的样。

临别，秦晟忍不住再次受秦域的气息，二人相拥，秦晟伏耳，对秦域说着惜别的话语，秦域觉得奇怪，当听闻那个骇人的真相，秦域失措，中的恐惧自下袭来。

晟，我们一直都是兄弟，一直都是，可以吗？愧疚、害怕、心痛，连秦域自己都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秦晟可能要离开，他会如此不舍，甚至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