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男人颤颤巍巍地快速抢答，“实在是家父嘱托，所以才答应让他暂住两日而已！可他从何”

闭不言。

御史公继续问：“你二人可知胡老二是被何人杀害？”

刑尚书嘴微张，脸冰寒。

顾登恒手指发白，掐着她的肩膀喝：“朕问你证据何在！”

男人歉意地低下。

两名千卫上前，左右抓住他二人胳膊，直接将人提到中间，而后沉默退下。

这不可能。他只过一次刑，而昨夜翻的卷宗里，本没有所谓的灭门惨案。

方拭非：“谢氏族人于江南起兵，太却在京城，哪有这样的理？”

御史公在心中梳理了一遍案情，斟酌片刻，问：“你二人可认识胡老二？”

屋内箭弩张，夫妇二人被提来，见到这形势，一时吓得站不稳，“噗通”一声，在门就给跪下了。

顾登恒：“他人何在？”

见众人神已经带上了莫名的意味，分明将他与方拭非看一伙，周刚正忙撇清：“臣不知！”

他或许本不知刑有没有这样的卷宗。现在是在唬诈。

顾登恒咬牙切齿，“你拿证据来！”

“胡老二已死。为凶手派人所杀。死的人越多，证据也越多。”方拭非说，“臣有人证。”

胆真大啊这位同僚！

方拭非：“当时几名掌船的船手份名册皆被修改调换，而后潜江南隐姓埋名。他们本不什么亡命之徒，不过是普通的上船手。凶手偏有这本事能瞒天过海，生生斩断所有证据。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凶手为人残暴，多年虽过，留下活依旧心中难安。如今自己失势，正巧转至扬州，索斩草除，便将几名船手及其后人一一找并灭。”

“没、没有，那就是我们猜的。”男人说，“我们压儿没看见他被人杀了，只是他忽然消失，杳无踪迹。”

众人齐齐调转视角看去。

方拭非昨晚查来了？

“臣就说给您听！”方拭非说，“当初，太妃谢氏长兄贪腐横行、鱼百姓，为太所觉。太与太傅共上过三奏折，几位老臣应当还有印象。”

“胡老二，即胡尚之，满门遇害，逃难至京，向臣求救。”方拭非指向刑尚书，“几宗灭门案卷皆在刑！”

顾登恒背挥手。

御史公说：“只答我问的之事，无须添加细枝末节。”

然刑尚书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更怕方拭非如今置之度外，无所顾忌，将自己私下放他刑看卷宗的事给抖落来，不敢直言反驳。

“谢某被弹劾后仍不知收敛。太刚正不阿，法不容情，与谢氏渐生嫌隙。谢氏以省亲为由，回家探视。试问，以当时形势，太有何理由，要与谢氏谋逆？谢氏族人供词，又岂能取信？”

内侍喊：“传人证。”

王声远更是瞪大睛，欣赏意味。

方拭非：“一查便知！胡老二自知死路难逃，已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于我。”

几位老臣现在哪里还敢说话？

顾登恒哼着气，面向墙面背对着他们，看似没有开审问的心情。只能御史公上前，代为询问。

御史公：“

他心中确信有，那只要陛下信了，再去翻查来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