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坐着是很无趣的，也不知那对夫妻什么时候才会收摊。方拭非百无聊赖，在附近小范围地逛了一遍，再时不时回来观察二人。

所有细节都与名册上描述的一模一样，连带旁边附的画也有八分相似。

那青年失魂落魄地走到山脚，缓慢停下，手里着一块竹牌，埋用手挲，摸着摸着，肩膀就低幅度地震动起来。

顾泽长抬手将脸净，没心情哭了。

“谁人会来与我为难，我在众人中不过一游手好闲的纨绔弟。”顾泽长自嘲笑说，“而且我是陪嫂来的。现在侍卫都跟在她边。带太多人来，怕冒犯了佛祖，所以没带。”

顾泽长：“原来如此。”

方拭非不期然，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方拭非：“哪个嫂？”

“你这是在看什么人？”顾泽长问，“需要我帮助

凡事何需求天？他们就是百姓的天。他心中应该有数，求神拜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我以为你不信这个的。”方拭非说，“若是有难，该找众臣相商，反正我这辈，还没见过什么真正的神佛之力的。”

方拭非好笑：“自然行。您随意。”

其实坦诚来讲，她觉得为皇家弟，还是不要信佛来得好，最好是信什么都不要。杜陵就不大同意她涉及任何宗教事宜。

方拭非说着又跑回去看了一，确定对面两人还在，才悠悠走回来。

方拭非看见了，问：“您来这里什么？门竟也不带个侍卫，知多危险吗？”

难得难得。

“呵，五公。昨日顾侍郎还跟我说你长大了，在他面前从不哭，今日就看见你在这里抹鼻。”方拭非冒到他后，冷不丁吓他一：“我要告诉他才行。我们五公还是需要琰哥照顾的。”

痣，肤黝黑，脸型偏方。男方脸型圆，手背有一大块伤疤痕。

顾泽长转了个，背对着她，声音还带着哽咽。

实不相瞒，方拭非鲜少在名册的人像画上认谁是谁。

“就是琰哥的妻室。”顾泽长说，“那日我去看他，听到嫂说要前来祭拜求个平安，就请她带我一起来。我……我又没人带我拜过，怕犯了什么忌讳，会有何不周到，所以请她教教我。”

二人靠坐在旁边的碎石上，顾泽长把竹牌小心怀里。

“不必了。”方拭非说，“其实我是来查案的。”

“我是没在他面前哭。随便哭哭也不行吗？”

方拭非想到在何山县的时候，他还是不信佛的。

既然人找到了，也不急这一时，于各方考虑，方拭非并未直接动作，而是先在对面的台阶边上选了个位置，观察他们。想等二人收摊后再悄悄跟着，等确定他们的落脚之，再去秘密商谈。

此时人多杂，贸然过去还提起要事，会引人注意。同卢戈说得一般，恐给二人带去杀之祸。

对着方拭非，就是想哭也哭不来。

“尽人事听天命。既然已经到听天命了，所以来求个心安而已。我自然知，成事在人嘛。”顾泽长问，“你呢？你也来求佛？哦，不如我替你引荐一下此的方丈吧。听他们讲讲佛经，还是觉得很有理的，我听了一会儿，觉得能叫心境平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