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拭非脚步轻快，直接往顾琰休息的院落赶去。

“那就只有……”林行远说。

随着几人动静，一小童奔来，压着声音：“嘘，轻些！都吵什么呢？”

“站住！你怎么敢擅闯我王府，无法无天了不成！当此是何地！”门人追在后面，大怒：“这是我们主的宅院，纵然你是官员也不得闯，再不离开，便去通报衙门了！”

方拭非：“王尚书不允。”

“下官方拭非，求见顾侍郎。”

“说了我们主不见！”那小童急着想去捂她的嘴，“你当我们是骗你呢？主是真病了，原本就不舒服，又被事情气得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不容易睡个觉，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方拭非后跟了一串，见离住所已经不远，便停住脚步，抱掌：“求见顾侍郎。”

顾琰：“我在病中，不便面，你该去找王尚书才对。”

走回顾琰面前。

方拭非挥开他：“顾侍郎，方拭非求见！”

小童不满说：“听不懂吗？我们主病重不舒服，恕不见人。”

方拭非环顾一圈，选了个离床最远，角度也不至于到他的窗，推开一半，然后拿东西挡住。

里小厮见状，连忙喊人通报。

小童气得跺脚：“主真是平日对你们的人太纵然，才敢如此放肆。我主哪里止是侍郎？他是……”

门人愣了下，就见方拭非快速冲跑，从他面前跃了过去。他迅速抬手去拦，被在手肘轻推一下，便麻了半边，无力地垂了下来。

木门推开。

众人见她是官员，往日与顾琰关系也近。不敢暴力动手，只能瞎喊示威。

方拭非：“这些人自然不会搭理下官。”

方拭非抱拳：“那就冒犯了。”

方拭非：“不曾。尚在审讯。”

门人：“主吩咐过，什么要事也不见。何况这时辰他正在休息，请等他好些再来吧。”

小童的话被堵了回去，狠狠瞪了方拭非一，让开位置放人去。

“正

顾琰已经起来了，靠在窗边阖休息。沉声：“何事惊扰？”

方拭非：“我有要事相商。请代为通传。”

顾琰：“那就去找刑、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的人又不是我。”

顾琰问：“陛下有说要杀他们吗？”

顾琰的声音远远传来：“既然已经擅闯，何需敲门。。”

门人直接回绝：“近日我们主谢客，您请回吧。”

方拭非张言。几番犹豫后，说：“顾侍郎会答应的。”

方拭非脚步杂，来到屋前，敲门示意。

此时又一人从院里跑来，传话：“主说让他来。”

二人相视一。

方拭非在他床前跪下，叩首请求：“求顾侍郎为杜氏主持公。”

“大胆！快站住！外人不得内！”

顾琰指着一侧：“你先去给窗开条，我躺着不舒服。”

屋里满是药味，门窗闭，闷得人要透不过气来。

顾琰懒散睁开睛，凌厉扫向她：“他们不允，你就来找我？我也不允，你想去找谁？”

顾琰嘲讽：“审讯你也等不得，偏偏这时候急得很。”

方拭非直接大声喊：“顾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