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声远：“呸！你可要脸，人杜老多教过你几日，你还敢称是他的徒弟？那他的徒弟可是遍布京师官场，你还能跟陛下攀上亲戚。何况就那么时日，你能有多少情？有你之前装订来的那本诗集多吗？”

王声远连责骂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她动作，只是轻叹：“你来什么？我今日累得很，没功夫与你争吵。”

王声远气得脚，对着门来的人：“叶叶叶郎中！把你的人拉下去，少在这里烦我！”

方拭非：“当然有！”

叶书良哪拉得动方拭非，反合上门，站在一旁，摇了摇。

“杜家几位早就远离京师，也就太傅还担个太傅的空。这所谓中州别驾嘛，说大也大，可多数不过是个

“不告诉你们是因为……”王声远忽然回了神来，叉腰：“诶，因为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嘿，他又不是的人，你也没见过他，你这么着急忙慌跟死了爹一样的是什么意思？”

不在家中，听仆说，也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脸生，衣服也没换，就冲家门了。

方拭非：“王尚书，我正正经经的呢！您比对我二人之间的情什么？恩情，难以比量！”

方拭非惴惴不安，连叶书良在叫她也没听见。

叶书良：“好了，现在烦恼也没用。先回家去吧，夜里不要走，明白了吗？”

方拭非心里担忧，却也没法，时间已经不早了，只能回家等候消息。

方拭非：“没有。”

叶书良疑惑：“还是你见过杜公？怎么这般失态？”

“唏嘘，难受。”方拭非说，“这是怎么了？朝廷官员押解京，京城会一消息也没有？看能落难，总归会不舒服。”

王声远连连叹：“杜卿，唉，自太傅离开后，杜氏一直很低调，族中为官的人也少了，最也就一个扬州别驾，无心升职，这都坐了多少年了……唉，罪臣杜望予已投江明志，去了。被押解京的是他儿。还能是什么罪名？这官嘛，大多就两条罪名，一条还可以回京等待三司会审，一条直接就杀了。你说是哪个？”

方拭非义正言辞：“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杜太傅是我师父，那杜大哥就是我兄弟啊。我这好好走在街上，莫名其妙看见我兄弟被囚车押来，你说我急不急？”

“你少在我面前胡扯！”王声远挥手说，“你这都十几年没见过了，我和他还是同朝好友呢。”

方拭非一掌拍在桌上，将王声远吓得一抖。

翌日，王声远还是照常前来卯。

方拭非：“您肯定知，您知却不说。不厚了。”

方拭非快速闪至他面前。

“我找朋友问一问，你们先回家去等消息。”叶书良问，“方拭非，你是不舒服吗？”

王声远拍手激动说：“我也是前两天刚知！我就一尚书，又没有扬州的线，加之此事是先斩后奏，文不发，连陛下都没收到相关的公文奏章，人已经先过来了，你说我到哪里先知去？”

王声远：“你你……想什么！”

他发都没扎端正，看着很憔悴，应该是夜里没睡好。

方拭非问：“昨日刑押送的是什么人？什么罪名？杜氏，如今不是都在扬州为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