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李恪守领会了一下，一气醍醐状：“靠厚着脸！”

李恪守不满：“那我也是的人，替着想，关怀下官，有什么错啊？”

“什么！”李恪守起来，“怎么就开运河了？方拭非你不要命了吗？你问过工问过几位节度使，问过各各司官员了吗？”

——”王声远气，“你就非念着不好是不是？陛下如果要调他，等吏那边来了消息再说，你瞎什么心？逐逐，人多吗就瞎逐？”

等去了她家，才发现叶书良和顾琰竟然也在。

“息？你给了吗？”王声远一门就换了个样，暴如雷：“谁给你的本事在陛下面前提运河？啊？还开运河引商船，这等大事你不跟我商量，嘴一张就来了？方拭非啊方拭非，我不想你竟不识时务到这地步！”

李恪守见这事有内幕，也厚着脸吊在队伍末尾。

那边方拭非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可以走了。

“你这怎么回事？你又什么了？你可安分吧！”

这二人面不善，显然已经知了真相，就等着兴师问罪。

林行远暗骂，说她这时候还不正经。脚下动起来，背着她往家里赶去。王声远一直与他们同路。

方拭非吁一气：“我现在好多了。可也不算没事。就想休息休息睡一觉。今天不休沐，想直接睡了。”

方拭非：“这是三司会审吗？”

待天黑了，才见一诡异人影从门内来。

林行远将方拭非放到最中间的椅上。

“？？”起居舍人，“……”

李恪守真情实意地信了自己的猜测，于是追上方拭非，往门跑去。

叶书良也拍着桌：“这就不是你能说的话。你知当年为何封锁运河？国之大事，哪位君王不张？”

王声远：“嘘——小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行远立即迎了上去。

“蓬荜生辉啊。”方拭非抱拳，“就是什么，请给下官一息的机会。太累了，容我自己反省反省。”

起居郎与他有些私，加上对方是侍郎，有权责的实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透风：“靠这个来讨圣恩，自然是长久不了。”

李恪守见他似知内情的模样，便靠过去小声问：“陛下为何忽然与方主事的置气？之前不是很喜他吗？我看方主事巧如簧，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呀。”

“方拭非，数月不见你这脑都长霉了？”顾琰，“你说的这事与脱不了系。陛下若是多想，你是想连累，还是叫陛下猜疑王尚书在背后挑唆？”

“林哥，远哥，大哥，快扶我一把。”方拭非朝他伸手，当场就想给他跪下，两打颤，站立不住：“我要撑不住了。”

被遣来的起居郎站在李恪守伸手，望着方拭非艰难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气。

林行远正在门外等着。他焦躁地走来走去，看日一西斜，随后内外都起了灯。

起居郎挥挥手，不与傻长短，自己先离开了。

李恪守忿忿不平：“好个方拭非，我就说，他个巧言善辩之徒，就是厚颜无耻。哼，可算遭报应了吧？”

林行远转过将她背起来，问：“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