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拭非去挠他肚，被林行远挡了回去。

“那倒不用。顾侍郎给骂回去了。”叶书良说，“李侍郎在郁不得志，平时就喜多嘴，陛下极少会将他的话当真。”

方拭非笑容一僵：“我可没招惹他啊，他为何这样害我？”

顾泽长不解问：“那方主事要留在这里吗？”

叶书良看着她说：“李侍郎想将你留在何山县。他向陛下言，说你是年少有为，颇有雄才，何山县大初平，正缺一位熟悉风土人情的县令来辖，你正好在这里，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何况你平有功，先前任主事一职本为屈就，该升官重用。”

方拭非：“我怎么了？”

“李侍郎！”方拭非指着门上挂着的门神画像，“这仇可结上了！”

“何山县的烦恼？”顾泽长说，“哦，我明白叶郎中的意思了。”

她把木丢盆里，跨着肩膀：“此乃偏见。”

叶书良说：“谁人会没有烦恼？区别不过是时时想起，或偶然想起。”

叶书良：“同京城相比，何山县的烦恼，的确不值一提。”

李恪守当时被堵得面红耳赤。

叶书良怀疑：“没有？”

林行远：“无碍。你那仇人，就跟虱一样，多了也

方拭非：“……”

顾琰当时说：“正因为是年少有才，才应该尽快调回京城。王尚书整日念叨着缺人，堆叠的公务还有许多未曾理，赶之不及。近日就是病了也不敢告假，难李侍郎您不知吗？还是自己整日清闲，就当是个闲职了？”

叶书良说：“不。只是收了封京城的来信，想到了些京城的事。”

方拭非：“那您这是时时想起的事了。”

叶书良说：“明年开我们就要准备回去了。县令约三月来，路上或许耽搁一阵，若是不顺利，我看得到四五月才回去。再到京城，又要是夏天了。”

方拭非反而兴：“还是京城的夏天比较凉快。”

三人一起扭质疑地看着她。

“烤呐！”方拭非说，“叶郎中，这好东西您怕是没吃过吧？”

林行远嘁声：“这么一小盆可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方拭非观叶书良脸，总是神，便问：“叶郎中似有烦恼？是县衙杂事太多了吗？既然今日冬至祭祀大典，就先忘了吧。”

方拭非：“……”

“看郎中对此似有不舍。”方拭非笑，“何山县里一堆麻烦，常人都恨不得及早摆脱才好。您是住习惯了吧？”

方拭非：“我不讲究嘛。反正无毒。”

方拭非：“叶郎中在京师有诸多同僚，父亲又是大理寺重臣，家中长辈兄弟皆在，自己又受王尚书与陛下重，多少人羡慕，原来也有不想回去的时候。”

叶书良转过脸看向她：“你的好东西，往里面丢了几个了？我就不信是这么烤的，全是炭灰。”

叶书良只是笑了一下，却不是那心照不宣的意思，没有纠正。

何山县最多的烦恼只是公务繁忙，踏实事就可以。每天面对诸多百姓，大多无所图谋，反而觉得日单纯一些。可在京城，步步危机，除了事，更难的是应对人心。

“今日这你要是不自己吃完了，我就把你一起丢去。”

叶书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