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那个书卢氏看过，看的时候只觉得卫夫人命好，现在想想，有些事不是一个命好就能解释。

卫彦还不知后山居士盯上他了，要是知，以他显摆的德行估计也不会觉得尴尬丢人，反而倍荣幸，并且会疯狂暗示对方拿真本事来好好。

“三婶门的时候，相公还小呢？这都记得？”

写书都好多年了，他已经不是当初稚青涩的他，他已经形成风格，文笔老得很。以后要真有那机会写堂弟卫彦，开保准比卫成这本彩得多。

她能嫁给卫成兴许是命好，后来这十多年却是凭本事过的，换个人来说不准都下堂了。

“反

“不敢说……”

卫成是有准备的，他从随携带的行中翻一册书，取夹在书里一封信，让把那个拿回去给姜家人，如何安排都已经写在上面，读信便知。

“那你看我婶婶如何？”

卢氏小声讲了两句，说觉和娘和二婶都不同，是真的大官太太。

尤其他写的还是亲叔叔的故事，他叔现在是二品，以后还要往上爬，收尾还早呢。

到时候叔叔没得写了，他还可以写堂弟。

“你同婶婶说了什么？”

不过他还是不满足于此，也有别的计划安排，比如他就有跟三叔家的堂弟搞好关系，想想看，三叔亲手教来的儿以后不得仕途？不得有大息？

“没什么，闲话家常罢了。”

想想可不是吗，这不光是他叔给的教训，也是他自己的成功经验。当初能挣第一笔，是靠小聪明钻了大空，后来能把那书一直往后写，写得安安稳稳妥妥帖帖没纰漏，就是他琢磨得多想得全面。一方面抓笼络主角，一方面跟合作的书商结亲，又打听又编又造的，一本书写了这么多年，赚够了。

卢氏还有些惊讶，没想到婆婆能给妯娌这么评价。看她心中所想，摆手：“娘原话说狐狸都没她能耐，把我摆平了就罢，你看我叔官拜二品府上连房小妾也无，这事你听说过？你要说我婶好来大也就罢了，她可是地的乡下人。”

“人最要有心，有心方能成事。”

“叔叔真是有心。”

“当我面有什么不敢？你说，我听听看。”

姜在跟卢氏聊，卫成跟吃了碗茶，说：“侄儿跟着过来，第一是想领卢氏来给叔婶看看，第二替大舅哥同三叔声谢，您漕运一年商人已经收益了。还有，三婶娘家那边有个考上秀才的，让我替他们问一问，看后面去什么学堂好。”

总算能放心，等到了淮安势必要写信回京城同二老说说。

“记得什么啊？我为了写那书，让我娘把前后的事掰碎了仔仔细细讲过。”

简直是个典型，典型的一本书吃一辈。

：“家里这些人里面，最不简单就是我三婶。我说了你不明白，当初我心里偏疼三叔，三叔要娶三婶，看不上她，心里很嫌的。我个刁，我婶也能三两下给她摆平了，叔叔能有今日，想也知婶婶功不可没。”

聊得差不多，留下从老家带来给他叔婶的东西，领夫人卢氏下了船。下船之后他也没立刻走人，还在码目送他叔动启程，直到官船走远，他们才离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