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对自己从来不心，照着方绍一咬过的地方重茬儿又狠狠来了一，彻底把豁开，让创伤面大一儿。接着又来了一，彻底把那地方咬烂。方绍一一抬看见他的嘴，狠狠皱了眉，跟他说：“别他妈瞎。”

其实这话问方绍一也不应该，原野要真不想，方绍一也不会。他要真想推，方绍一也压不住。说到都是两个人的糊涂账。原野前挨着方绍一的后背，他胳膊下去，在方绍一肌上摸了一把，之后又笑了笑，摘了嘴里的烟说了句：“一哥，咱俩他妈混账的。”

迟星笑着说：“什么牙也咬不这么大吧，原野哥你是不是溃疡了。”

最后这期节目，到底没能好好录完。

原野笑着摇了摇：“不补，我只想吃，来澳洲不吃？”

两个人的情绪都激起来了，心里都拿前这人没有办法，天天在前看着，心里都憋着一劲儿，现在这劲儿都被对方激了起来。

他嘴角扯了扯，挂了个无声的笑，骂了声“”。

方绍一不想听他说话，手住他的嘴，咬住了原野结。原野这张嘴是很厉害的，他有意往你心上刺的时候一句话就能把你的心戳一百个，每一个都血。

……

一场兵荒，一夜始料未及。

也就是当着镜的面原野还能绷住一张笑着的脸，但凡是没了镜的地方原野脸都是放下来的，视线冷漠地垂着，谁都看他情绪差。

“我看不是我缺，是你缺了吧哥哥。”原野嘴上还在说。

方绍一被他咬得一皱眉，但还是没拿开手。另只手碰到原野的时候方绍一顿了下，然后也淡淡地笑了声，他那个神让原野就像是被人一掌扇在脸上，扇得耳朵都发响。

，盯了好几秒，之后“嗤”一声笑来，脸上挂了嘲讽，问他：“你是不是想我啊？想你直说，咱俩这么多年了，我也不能不让你来。”

那天当着镜迟星一脸暧昧地问他嘴怎么了，原野指了指方绍一：“丫给我咬的。”

原野被方绍一捂着嘴，也消停不了，嘴一张，咬住方绍一手心里一小块，咬住就不松。

方绍一从浴室来拿了包巾，原野光着脚下地去外衣兜里掏烟了一颗，嘴角破了的地方还有疼。他叼着烟走过去从后面搂了一下方绍一，胳膊肘圈着方绍一脖，烟叼在嘴上，细细的一缕烟就在方绍一边。原野低低地笑了声，鼻音很重声音发哑，在方绍一耳边问了句：“你凭什么啊？”

原野沉默着在那里，脸看着天板，脑里也不知应该有怎么个情绪才是对的。

原野红着着气，方绍一的手也让他咬了血，原野还没松嘴。

原野一乐：“那不然呢？怎么说？”

——这可是方绍一。

让他在上这么一通咬，原野再没反应那他就不是人了。他的反应摆在方绍一面前，这让原野觉得自己很贱。他能控制大脑，但控制不了下半。

原野“嗯”了声，没太在意地：“不知是不是什么时候没注意说谁坏话了，烂嘴了。”

互相话没说一句，事儿了不少。到最后也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了，男人的思想败给情，一切都回归原始。

迟星说：“那你补维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