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暗中颇为红，再加上对尹蔓存了些不为人知的非分之想，便偷偷将他俩照下来发给了李钧老婆，导致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周六，休息一下。”

“五百。”

姜鹤远下楼去健房，见她四仰八叉地坐在铺茶几的地毯上，两条细白的长，他常年不用的电视里放着烂俗的综艺节目，尹蔓睛上搭着叠好的巾，嘴咧开对着电视乐不可支，大概是用额上第三只来看的。

“放心，我把那个小瘪犊又揍了一顿，”老王为难，“只是小苏啊，你今天怕是来不了，李钧家的母大虫在店里守株待兔呢。”

王老板也糟心得很，好不容易招个那么省心的店员，可没办法，母大虫骂起人来学富五车，他也招架不住。

他犹豫了下：“明天和人约好了。”

尹蔓把巾盖上：“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明天下午你有空么？”

“需要需要，”尹蔓打断他，“我都看好了，就在附近一个小商场，烤鱼两人餐，新开搞活动，团购九十九。”

尹蔓挂断电话，想起李钧和那女人就疼，这俩倒真是天生一对。她考虑了半个小时，当机立断给老王发了一条消息辞了职。老王挽留了几句，见她去意已定，虽然遗憾，但雇工和结婚理上差不多，勉不来。他是个讲义气的，也没让她打白工，意思意思转了五百块给她，连着这几天的提成。

尹蔓再次盖上，在巾底下翻了个隐晦的白，她明明很认真。

尹蔓知自己这副尊容不雅，把巾盖上。

“谁啊？”她一问就觉得不对，好像得很宽似的，又揭开巾，连忙解释，“我随便问问。”

她补充：“你不嫌弃就行。”

尹蔓激涕零地盯着那笔账，心中叹，在醉生时钱好挣，屎难吃，如今不用吃屎了，但挣钱可真不容易，人生果真有舍有得，平衡得很。

他吩咐：“下午约了保洁过来打扫卫生，你注意给她开下门。”

姜鹤远正准备走，尹蔓叫住他：“诶，我拿到钱了，请你吃顿饭吧。”

“不会。”

姜鹤远：“……”真顺溜。

姜鹤远送了她两个字：“扯淡。”

“我跟那边打了招呼，等下周一吧。”

“不是，去外面吃，”她又把巾掀开，着个死鱼邀请他，“来了那么久，都没正儿八经谢过你。”

姜鹤远：“……”

她睛一直蒙着，姜鹤远觉自己像和盲人聊天，问：“你在嘛？”

他不明白她怎么总是不好好坐沙发。

“啊？”她揭开巾，下面两个桃似的泡，“冰敷。”

“哦。”她说，“那个，图书馆上班，什么时候去啊？”

他没有推辞：“什么时候去买菜？”

尹蔓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她忙着和老王说话没注意，还以为姜鹤远早就走了，连忙收起，肃然坐好：“你今天不门？”

尹蔓算着她那可怜的工钱，成天站着费尽还捎带一顿骂也才五百块，她把巾掀开：“要不你以后别叫阿姨了，雇我行吗？”

“决定好了，不去了？”

姜鹤远拒绝：“不需要……”

家里每周都会大扫除，尹蔓应下，好奇：“请人打扫一次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