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不来，觉和你不太一样。”她小心问，“你也认识那女孩？”

“这有什么，”原皓匆匆，“我也去趟洗手间。”

尹蔓：“……”

原皓：“我是认识你，但就不知你认不认识我了。”他勾起嘴角，“本来你该相的该是我，你不是拒绝了么，我还想着谁那么心气傲，这下可好，被我遇着了吧。”

这边尹蔓正明光大地了卫生间，打算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去休息室换衣服离开。她象征地在里面数完一分钟，谨慎地打开门，探探脑地朝外望去。

关思媛看着尹蔓略显狼狈的影：“那是……”

她真是信了原皓的邪，“老姜”就算了，试问谁能把“圣男”这傻外号和姜鹤远挂上勾？以致原皓说要打电话的时候，她本想都没往姜鹤远上想！

遁计划失败，尹蔓大脑飞速运转，急启动B计划：“我哪有鬼鬼祟祟，对了，刚才我朋友给我打电话，遇上麻烦事儿，我得走了。”

原皓有生气：“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要帮我观察圣男么，现在他人到了，你就这么跑了？不是我说你啊，收了钱不办事，这也太不厚了。”他不满地要抢她的手机，“哪个朋友

她迅速站直，若无其事地问：“你在这儿嘛？”

他走后，关思媛对姜鹤远说：“没想到你朋友是这类型。”

她犹如重回校庆噩梦，每次遇见姜鹤远准没好事儿，她简直怕了他，当即就准备离开。不料原皓也跟着她一同站起来，这下倒成两人一起起迎接他们了，还来不及说要走，姜鹤远就已站到了她面前。

她调侃：“姜教授跟我说你一个人，结果佳人在怀，早知就不来打扰你的雅兴了。”她试探地说，“我冒昧跟过来，没关系吧？”

真他妈蠢！

姜鹤远的脸在一束灯下明了，尹蔓才知他在叫谁。

律政佳人朝原皓伸手：“你好，我是关思媛，”她朗地指指姜鹤远，“他的相亲对象。”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麻木地坐着，心当场就凉了，面神经仿若坏死，连惊讶的表情都不来，只有脑中的烟一飞冲天，直冲到外太空。

“是么？”关思媛茫然，“这我倒真不知，可能是家里给安排的，不过还是给你个歉。”

姜鹤远也看向她——他忘了她的名字。

原皓不介意地摆手。

尹蔓：“……”

关思媛见他不主动介绍，尹蔓又是一风尘打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转而：“对了，你怎么说得跟认识我一样？”

原皓和关思媛同时诧异。

原皓同她握手：“就是你啊，久仰久仰。”

姜鹤远微顿：“见过，不熟。”

“刚完呗，和你喝了那么多酒，我还能嘛，”原皓狐疑地问，“倒是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原皓站在洗手池前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一个朋友。”原皓漫不经心地说。

原皓看见姜鹤远边的女人：“这位是？”

“哪？”

“洗手间。”尹蔓不敢看他，低小声应着，不等他回话，落荒而逃。

尹蔓见他们寒暄，没人注意自己，趁势便要离开，然而姜鹤远突然冷冷：“去哪儿？”

是他，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