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再让她失望了。

遍就能记住，来的效果比老师还完。”

她不禁叹息：“她这行确实委屈了。”

大宛闻言一顿。

大宛内心剧烈地斗争着，一步错，步步错，人在一个两难决定时很难分辨它将会带来怎样的蝴蝶效应，而这样的苦果她在多年前就已经品尝过了，并且残酷地报应到了尹蔓上。来得太过容易的钱总会令人上瘾，就像买彩票一样，她好不容易将这瘾戒了，如今难真的又要重旧业？

两人都对个中原因心知肚明，默契地不提，各自抿了酒。

丽懒得和她争：“算了，我和你谈不拢。”大宛跟着她了这么久，她到底还是留了几分情分，“待会儿我把那几个姑娘的介绍费转给你。”

大宛一愣，回忆起叶兰的样，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有几分相似，难怪她总觉她熟。

但就只这一次，而且是为了尹蔓，她应该能够理解……

大宛不屑：“起码我没像她那样在床上被男人折磨得半死。”

丽：“我知你看不起她，可琳达刚来时穷成那样，别人现在至少该有的都有了，你呢，你又有什么？”

她迟疑片刻，终于决定：

可那样就真成拉条了。

“对了，”她说到这儿，突然想起来，“你有没有发现叶兰五官比例和伊乔有些像？”

大宛抱住她：“好啦，别说了，我知你是好意。”

她苦婆心地劝：“你看她死都不肯坐台，要去卖什么酒，以为这样就能避开一了。殊不知她以为是在卖酒，可别人谁不拿她当坐台的看？又没让她台，陪着客人吃吃喝喝唱唱歌就有大把钞票拿，非得费劲儿把自己搞这么累。”

丽大概知大宛的事，猜测她怕是过得不太好，说：“我当初就不应该招你，和你一起来的琳达都买两房了，人家再两年就打算金盆洗手，下半辈过得舒舒服服的。就你最傻，被男人骗得团团转，到来竹篮打一场空。”

——你既然都上岸了，就老实待着吧。

大宛苦笑。

“伊乔自己知吗？”丽问。

大宛不以为然：“当然了，琳达又不挑，有台就，我哪儿敢和她比。”

丽哼了一声：“你不要拉倒。我准备好好培养培养叶兰，但愿她千万别跟你们似的，白费我一番心血。”

大宛忍着大的诱惑，像是在路上发现了一大堆人民币却犯傻不去捡，真是心如刀割。

她曾经很衷于帮丽新鲜女孩，她们一旦受不住诱惑下了海，她能够从中取一笔可观的提成，这来钱比坐台要轻松得多。自己现在正是急用钱的时候，丽提这句话不亚于久旱逢甘霖。要是能拿到这笔钱，可以帮尹蔓减轻不少压力，她也算赎罪了。

大宛想起那晚在包厢里叶

要是被尹蔓知自己又拿了丽的钱，怕是杀了她的心都有。

丽见她纠结为难，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和伊乔一样，最自欺欺人，跟着她学了一的臭德行。都了，还撑着那气，骨气能当饭吃？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

“……算了，她们自己乐意，我就当是随手帮了个忙。”

丽见大宛看上去很是消沉，问：“你怎么这么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