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缓缓：“不错，潘越在那之前也从未跟我提起程茵。”

“什么？！”郗羽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程茵偷偷跟着潘越，还跟他说话？她为什么这么？难她认识潘越吗？”

郗羽瞬间被说服了：“当时你看到了什么？”

郗羽沉重地了：“而且还有那些言。”

第53章

孟冬在墓碑前踱了几步，思索：“潘越打算跟你表白，我知他的计划。虽然我觉得你不会喜他，但其实也有惴惴不安，所以放学离校后还是不太放心，又折回来。我没打算听你们的内容，但很想知展。你们谈话的那个地方，在学校的荷塘边上。我就远远站在教学楼的角落里等着你们走来，结果，你猜我看到了谁？”

郗羽喃喃自语：“我和程茵好歹也当了这么久的同桌，程茵从来没有提过自己和潘越认识啊。”

“你不会认错？”

孟冬对着郗羽颔首，冷静：“我想这件事也很多年了。”

郗羽的心脏犹如一张弓弦那样绷，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是谁？”

郗羽瞪大睛：“你说的是程茵？”

“是的。”孟冬叹了气。

虽然两人都是同级生，但到底是两个班的学生，在郗羽的印象中，程茵和潘越没有任何认识的渠。

“不会。她怎么说也是年级有名的女，我不可能认错，”孟冬指了指自己的睛，“你应该相信我的视力。如果不是因为成绩好，我已经当上飞行员了。”

“就是她。”孟冬利落的下了结论，语气脆得好像铁锤砸在钢板上。

“这一恐怕没有人知了。”

“那你知不知谁传播的那些言？说我拒绝潘越，好像就在现场听到的一样。”

说到这里，孟冬语气微妙的一停。

“有意思的是另外一。当时潘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我想那应该就是你退回去的那封情书，他没打采在前面走，程茵则一直偷偷跟在潘越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潘越即将走校门的时候，忽然冲上去和他说了几句话。”

“你的同桌。”

这番话的信息量是如此的大，那瞬间浮现在郗羽脑海的第一个念是，自己的老同学孟冬到底知多少隐秘的细节。

“我隔得远，不可能听到说了什么。但总的来说，两人的谈时间不长，不会超过五分钟，肢语言也并不激烈。”

“那之后呢？你问了潘越吗？”

认为还是比较了解你的，你们都没说过几句话，你怎么可能喜他？后来他果然告白失败，他对我的心情……你也可以想象到。男生对面还是很看重的。”

“你知他们谈了什么吗？”

“起初我是没打算问的，因为偷偷跟着自己的朋友不是光彩的事。但第二天中午后，言已经满天飞。当时在现场的就你们三个人。

郗羽急切地问：“那你知吗？”

“你是最先离开小园的，背着书包，双手拽着书包带一路小跑，好像有人在追你一样。你离开园后，过了一会，不超过三分钟吧，潘越很慢地走了园，我看到他的表情就知他表白失败了。我本来想去安他又觉得自己没立场，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面的时候，程茵随后也从园里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