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风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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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我吧。万一我哪里得不对，你在旁边还能指一下。”

“啊！”

辰风刚刚了一个梦，梦见的是一个夜晚，云浪躺在他怀里，对着他温柔地微笑……辰风忽然将梦境和现实有些混淆了，只觉得他还是那个只会对着他笑的少年啊。

而辰风能的只有顺从，他知，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承受更多痛苦。

他已经学会了不反抗，努力地不反抗，无论多痛，只要不是完全忍受不了，他都会在叫喊声发来之前，地咽回肚里。

云浪神中的一抹慌瞬间被冷漠覆盖，他已经靠近了辰风的嘴，却在下一秒移

云浪说着，手拿着白布，开始狠狠拭着他指尖的血，破了那一层痂，血又涌了来。

是假的！

他来的时间很不固定，清晨，晌午，黄昏......他只要上来了，就会来，不辰风是在吃饭还是在睡觉，或者是不是不舒服。

云浪走过去，跟踢垃圾一样踢了辰风一脚，把他醒了。

云浪对着他说，“别动！你还想再断一只手吗？”

“听药王说你不肯治伤，这怎么能行呢？”云浪居临下地看着他，明明是关切的话语，语气却是冷冰冰的，“你得乖乖把伤治好，我才能继续好好待你啊。”

辰风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在睡梦中被他踢醒，之后发生的是什么，已经不用多说了。

药王只得叹了一句，“了好啊，了便不觉得疼了……”

辰风看着他，神里充满了期待，甚至说是乞求也不为过。

辰风控制不住的痛叫声来，手颤抖着想往回收，却被云浪抓的更。

跟着云浪了地牢，辰风正缩在墙边闭着睛睡觉。

云浪觉得玩够了便也依了他，冷声，“药王，若是以后辰风还不肯治伤，尽来告诉我，我肯定会亲自招待他的。”

这副温柔又可怜的样………

辰风似乎也学乖了不少，至少云浪是这么觉得的，只要自己不算太过分，他都没有再反抗过。云浪心情一好，便也把他的断臂接上了。

云浪突然愣了一下，也许朦胧的月光总是容易让人有些恍惚，他慢慢地俯下，想吻一吻下微开的薄。

云浪走后，辰风便了过去。

不对！

辰风知，新一的噩梦上就要开始了。

“你不肯药王治，我心疼你，只好亲自来给你治。”云浪对他笑着说。

从那次之后，云浪也没真的对他再用什么刑，只是每隔几日，便去一次地牢，折磨上几个时辰。

药王在一旁看得汗直竖，鼓足了胆量，才敢上前把辰风的手从云浪手里解救了来，“云公，云公，让老来吧。”

药王看着云浪，他脸上竟然有一丝难得的笑容，只觉得他今天有反常。

辰风想起昨日的折磨，历历在目，疼的满脸都是汗，却不敢再动一下，几乎厥过去。

云浪蹲下，一把抓起他的左手，手上的血已经凝固结了一层痂，“不过，你也知，我不是专门这个的，难免生疏。手上没轻没重的，你姑且忍一忍。”

他无力地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前云浪的脸，眸里像看少年一样温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