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云浪说，“之前从未听你说起过家中有人故去，也从未听你们提起过你父亲，可是他……”

…”

“夫人不必客气。”

前几日下雪，惊澈的母亲不小心扭伤了脚，她不放心地叮嘱，“澈儿，上山积了雪路，路上小心些。”

*****

惊澈和母亲完别，和云浪一起上路了。

云浪仔细看了一

“父亲是半年前因公殉职的，母亲一度悲痛昏厥，怕她伤心，便再也不提了。”惊澈故作平静，实际上声音已经微微颤抖了。

或许他们是借了外债也不一定......人都死了，为了办个葬礼，也是人之常情......

午后，用过午饭。惊澈母亲又准备了一份致的饭菜，装在盒里。连同买好的纸钱，包在包裹里，小心翼翼地在了惊澈手上。

他柔声说，“那以后，便教惊澈一些厉害的功夫，惊澈一个人的时候，也不必害怕了。”

墓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墓主的名字，生辰死辰。

云浪说不哪里觉得古怪，只是觉得有一不和谐的觉......

“好……云哥哥最好了……”

惊澈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嘀咕了来，“可是……如果云哥哥不在了惊澈怎么办？”

惊澈在雪地里扫一片空地，跪在墓碑前面，从盒里小心地取饭菜，恭恭敬敬地摆好，拿纸钱，用火石了火，开始焚化。

“好，有劳云公了。”惊澈母亲呵呵的笑着。

云浪从刚刚看到纸钱便疑惑，现在问起，“惊澈，你可是要去祭拜什么人吗？”

云浪的目光渐渐停留在墓碑上，自己的怪异原来是来自于这里。

他并没有太在意，一心全看着惊澈。

云浪掖了掖惊澈的被角，之后也沉沉睡去了。

走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走到了惊澈父亲的墓地。

“不怪云哥哥不知。”惊澈边走边回答，“泰城与京城中风俗不一样，你们都是重节祭祖，我们是除夕祭祖，让今年故去的亲人可以同享年前的，以尽哀思。”

云浪只把惊澈当成弟弟，任由他抱着。经过今天的事，云浪也改变了之前的想法，他说的没错……等自己内力完全恢复之后，总有一日会离开的。

又过了两个月，很快到了除夕佳节，人人家里都在忙着准备守岁的东西。

云浪略地扫了一墓地的样。

“爹，澈儿来看你了。母亲她不慎扭伤了脚，在家中修养。不过您不用担心，母亲和澈儿一切都好，爹，您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澈儿给你带了好多纸钱，您在那边不用节省了，想要什么便买什么……”

云浪说，“夫人，我陪惊澈一起去，您大可安心了。”

墓地还很新，是用砖石堆砌起来的一个圆拱状。

这是青石的墓碑，一般是富贵人家才用的起的。虽然青石中也有些便宜的类，但是依照惊澈的家境，怎么说也是用不上的......

云浪自知提了惊澈的伤心事，一路上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虽然罗云门这边有自己压着，但是猎的份无从查起，难免他们日后不会再找惊澈的麻烦，总得让他自己有应对的本事。到时自己再离开，也算是还清了他这些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