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呢，尤其是未洲的剑雄孟霄楼，直接被南芳主砸了个正着。”给南颜讲这一段的侍女越说越小声，“……听说孟前辈那时候差错地初吻都没了呢。”

难不成，到时候那么多大人前任聚在一起一对质，她亲爹要浮面了？

南颜此刻没有假面，她那一张肖似南芳主的脸在这龙都待着，简直就像是个通缉犯一般。她还是有虚的，毕竟一路走来，她发觉南娆当年和这修界不少大人都有过那么一段，搞得她现在也有迷茫。

南颜：“……那乾泉里当时有人吗？”

——我也不知，但我知，龙主看见我这张脸，肯定是会生气的。

“南姑娘可能不晓得，那生天里面有两挨在一起的名泉，女修士去坤泉，男修士去乾泉，泉对梳理灵气有奇效。南芳主后来也觉得得过了，本来是想歉的，但龙主从坤泉里被打来后，气得理智全失，什么也不听，又把南芳主踢了乾泉。”

“听说那是龙主这辈唱的最后一首歌，忒难听呢。”

另一个侍女：“可惜了，那件朱雀鸣霄裙压在御门宝库里呢，就是想取来，也得三个太上长老同意才是。”

左右南颜此刻是没什么心思去考虑什么漂亮裙

侍女见南颜神游天外，盯了一会儿她的脸，捂嘴笑：“姑娘和南芳主长得真是像，就是打扮素了，若穿上那件朱雀鸣霄裙，世上就再找不第二个这般相像的了。”

侍女们正说着，外门一声雷闷响，随后闪电霹雳落下，南颜明显到这嘲雨楼上方屋阵法被雷劈得一颤。

“……便是只提龙主年轻的时候，同南芳主的恩怨就不知凡几，好比那一年诸洲的继任者都要去生天听老尊讲，吃住都在那儿，南芳主就与龙主住隔。南芳主那时也是闹的，要取生天魂河的酿酒，半夜里去魂河偷。”

“后来龙主脾气越来越差，你看我们这龙都的房檐角，比其他洲都厚得多，就是为了防龙之湖雷霆震怒，青天白日地劈下个雷来打穿房。”

“可不吗，晚上龙主来找南芳主，发现人不在，一路追过去发现她在试图汲取魂河的。为了掩盖罪行，南芳主一脚把龙主踢魂河里就跑了，害龙主被一个女鬼附，唱了一夜的歌。”

关系当真算不上好。

“那魂河的是亡者遗念所成，岂是能随便取的，修士沾上了虽不会有命之危，但三五天的附魂噩梦是少不了的。”

“第二天龙主就气急败坏地去找麻烦，南芳主为了躲他在生天四躲藏，最后跑到泉，把坤泉的牌换了，害得龙主追去找人时被里面浴的女徒痛打，面里都丢尽了。”

南颜听了一个时辰关于她娘当年和龙主的血海仇，心神颤抖，只觉面前的小心是断餐，吓得赶往嘴里了块仙桃酥，小心问：“坤泉是什么？”

……真是一波厉害的作。

“看吧，龙主又发怒了，这回不知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