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试试。”程掌柜此时如同那抓着浮木的溺者，已经让伙计去请三爷，只是在三爷来之前总不能僵着，多试试致少可以拖延时间，等三爷来理这事情。

随后又冲着那东图先生行了礼。是对自己随意话表示欠意。

“贞娘为何如此之说，难说是端砚有问题？”程掌柜这时亦转冲着贞娘有些迫切的问。

“哈哈，果然是砚台的问题。”程掌柜长舒了一气，一脸喜。事情澄清，他保住了程墨的名声。

而关于这一，前世，李贞就同几个同事闲聊过，端砚之所以发墨好，磨来的墨泽倍加光，很可能就是因为里面铁的缘故。

那东图先生微微有些不快，只觉得忒多借了，他拿来端研，在品质上，绝对是徽州三甲之例，难不成这方墨在好砚上表现不好，到差砚上还能表现上佳不成？

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墨的表现竟是这样，可明明试墨完全没有问题的。

程掌柜怎么也想不通啊。

说是大家之风不象，亦非小家碧玉那宛约，给人觉就是自然，云淡风轻。

但这铁遇上五石

“当年李墨，李老掌柜李金之孙女，颇得李老掌柜之真传。”一边程掌柜介绍，至于真传什么的，显然是给贞娘脸上贴金。

五石散？贞娘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如果分开，砚没有问题，墨亦没有问题，而二都一合，问题就来了。

端砚易发墨，磨来的墨泽细腻，这是公认的事实。

“这位姑娘，这是为何？”那东图先生也一脸好奇的问贞娘。

“真是这样？”东图先生尚有些不信，又试试了，果然，那五石散墨在普通砚台研墨来的墨表现极好，跟之前在端砚上完全两样。

的。

第十八章端砚的问题

“这位姑娘是？”那东图先生转脸看了贞娘一，微微有些诧异，这位姑娘衣着朴素，形有些瘦弱，但让人一看来，端是有一别样的韵致。

东图先生却不由的起了兴致，又让程掌柜的让伙计拿了几方普通的砚台来，墨的墨都有上佳表现。

“只是一个想法，一时也说不太清，程掌柜不防先试试，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贞娘一脸微笑的。

此时，便是周围几个围观的人也是一脸讶然。

“程掌柜，不如找一方歙砚，或者普通的老坑砚石试试。”贞娘这时上前。

“程掌柜，东图先生，小女想来，之前，墨表现不好，非砚石不佳，亦非程墨不好，而是因为墨里的五石散遇上端砚里面的铁成份，产生了一反应，应该说就是发墨发过了。”贞娘这时才解释。

……………………

因此，这东图先生心中便有些微忿，不过，贞娘礼仪周倒，又是这么一个小丫，他倒是不好计较什么，便。

程掌柜再一次慢慢的研墨，而等到墨成，墨幽黑，墨细腻泽，拿笔一，毫无滞，并无这前的气泡。

于是，很快的，伙计又拿了一方平日墨坊里试墨的普通砚台来。

都言：“啧啧，这姑娘不简单啊。”

此时程掌柜脸不好啊，这五石散墨可是墨坊最近征对文士圈推的一款特制墨，墨坊可是下了大本钱的，而且是准备用这墨参家贡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