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莱醒来的时候克拉克已经离开了公寓，星球日报记者的工作不算轻松，但也不至于需要这么早就去上班，卡洛莱知是什么原因，她看到床柜上自己和克拉克的情侣克杯，和杯旁的一盒避药，坐在床沿垂下来。

她看似在奇怪地自言自语，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脑里的声音：[可以了，你等会就会收到调去哥谭的信息。]

卡洛莱只在片刻后得到一个一及分的亲吻，便又被超人了抱回到床上。

所以在三天前她听到许久没动静的声音告诉她，她需要离开克拉克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她才会犹豫、痛苦，甚至升起就这样在克拉克边死去的想法。

比起与自己于恋情中的克拉克，卡洛莱更早认识的超级英雄其实是蝙蝠侠，曾经拥有保护和拯救能力的她从小丑手上抢回了杰森·陶德的生命，作为让全骨碎裂，半只脚踏棺材的蝙蝠之完好地活过来的代价就是她再也拯救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现在的卡洛莱只拥有基础的保护能力——保护自己不被监视监听，保护自己不受刀剑枪支的伤害。

但在此之前，才刚救回杰森的她足足在韦恩庄园里休养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到现在普通人的程度。

“这样就可以了吗？”

如果昨晚克拉克愿意让她怀的话，卡洛莱便真的会留在克拉克边，知为他诞下氪星血脉后死去，但克拉克拒绝了。卡洛莱知他昨晚的噩梦肯定和脑海里的声音，和自己与他的易有关，但这就像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罢了，卡洛莱最终还是要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活的。

[……不够。]那只存在脑海里的声音顿了顿，从机械般的平板到微不可闻的无奈，[要活下去，只有卡尔·艾尔是不够的，卡洛莱，你要为了你自己。]

氪星之的超级听力也无法听到卡洛莱周的动静，因为和克拉克·肯特一样，卡洛莱·梅莫林德也不是一个普通人。

卡洛莱终于抬起来，她的眶微微泛红，但好歹没有落下泪来，她的神在这间住了两个多月的房间里留恋地徘徊了好几圈，才下定决心地咬了咬下，吞下了一颗克拉克放好的避药，开始收拾起行李。

——为了自己……

第一件事就是和克拉克·肯特，氪星遗孤，大都会神明卡尔·艾尔往。

可只有卡洛莱知，原本她是需要以命换命的，她现在的存活都因为和脑海里的这个声音了个易——他能让她活下来，而他需要她听自己的话去一些事。

卡洛莱忽然地在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卧室里这样问，她的棕垂下遮住面上的表情，可搭在膝盖上的手却是攥着的。

黑夜里的卧室开始沉默，卡洛莱侧着背对着克拉克，许久许久直到她的呼足够绵长平稳时，克拉克才睁开了毫无睡意的，扭望向背对着自己的人，久久的，的。

她将克拉

“哥谭？”卡洛莱的双手攥得更，指节都泛起了苍白，“氪星之还不够吗？”

凭心而论卡洛莱对和克拉克往的事情并不排斥，这个男人足够好，足够温柔，足够让一个差死去的人受到最烈的蓬生机。而克拉克也喜她，这几乎不用费卡洛莱什么心思或是力，与他往仿佛是上天注定到渠成的事情。

她是真的喜克拉克，可她也是真的想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