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扭看她，浅茶的眸澄澈净，带着一丝费解：“帕克不是未成年么？”

言溯弯了弯角，却没有笑意，“而这时我说帕克是自杀的，全世界大概以为我要么是疯，要么卷了哪些家族中在搞谋。”

“一开始，我就没有排除自杀的可能。”

甄替他委屈：“为什么不把罗拉案的分析公布，让大家看到帕克是杀死罗拉的凶手。先不帕克是不是自杀，这个案至少不是连环。”

“你说的那些错位不在场证明，诡异杀人手法，甚至双人作案，集作案，我都考虑过了。可每个都有圆不过来的地方。”言溯直直看着前方的路，“到了最后只剩一可能。”

“不为什么，只是习惯。”

他微微眯，细细回想了一下，说：

言溯淡淡注视着前方，他的确不太愿意提已经过去的事，但想起昨晚甄在饭桌上对他的维护，他当时因为她而愉悦的心情……

“外界不知帕克是罗拉死亡案的重要嫌疑人，所以帕克和罗拉的死法一样时，谁都认为是连环杀人。”

甄想起，她听欧文说过，言溯为了保证推理结果的正确，会把各可能（包括最不可能的）都想来，并一个个地验证。

“对。”言溯回答得很定，他在不知不觉中就严肃起来，

“一开始，有很合理的解释是，小帕克杀了罗拉，学生中有人知了他是凶手，于报复或其他原因，以同样的方式杀了他。这个凶手特别聪明，把警方往连环杀人案的方向误导，就很难查他是谁。”

言溯极快地从后视镜中瞥了她一，她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哼，其实心里很认真呢。装的一儿都不像。

如果她对这件事好奇，他是愿意取悦她的。

甄赞同：“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她不好意思，“看到帕克死亡现场描述的那一刻，我第一反应是连环杀人，差儿推翻之前的推理。”

甄一愣，她并未考虑到这动机。可现在考虑到，这个案反而变得简单合理：“你认为遗书是帕克自己写的？”

甄装作很随意的样，对着镜拨发，说：“聊一些你的想法啊，比如……为什么小帕克是自杀的呢？”

她忽然有些心疼，别过去看窗外。

言溯淡淡一笑：“如果帕克想要的效果，就是让人以为他是被杀的呢？”

甄一梗，这时候，他居然还想着保护未成年人的隐私和权利……

“车上还有其他学生。难让媒知他们聚在一起嗑药大麻。相信我，媒绝对会转移目标，以他们为典型抨击青少年教育。”

“那封遗书呢？”甄问，“那不是一封正常的遗书，一看就是伪造的。”

甄反而措手不及。

“我看过帕克的卧室。十七八岁的中男生，收拾的极其整洁有序，书架上很多的推理，尤其是密室和不可能犯罪。换说法，他平时就是个

么？”言语中有微微的警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腔中酸酸涩涩的情绪，重拾话题：“帕克为什么是自杀？”

“为什么？”

他收回目光，答案却是乎意料的合：“好啊。”

这或许就是他说的，不会犯错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