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悦抬，眨眨睛：“你用过了没？”

“那是你太小了！”只比吕悦大上一岁的棉儿极其有成就，扬扬小下，“那会儿我已经伺候了女史大人一年多呢！去厨房的时候他们拉着我说的！”

“不知，一听见有人说话，就把那些人都吓坏了！好多人当场了，连带爬的就跑了，哪还知那鬼说的什么？听说，怎么找都看不见人影呢！”

“那可不行！”棉儿有些发圆的小眉竖了竖，就是有些威势不足，“女史大人过来看了就知定不是你一个人吃的呢！大了不一会儿剩下了再给我呗。”她可不敢跟女史大人抢嘴吃，明明这位大人平时也不大吃心什么的，直到小吕公公来了后……但凡有啥新鲜的，都叫自己想着去厨房要一份呢。

吕悦翻翻，决定略过这个有些恐怖的话题。

吕悦上僵了僵：“说的什么？”

棉儿大人的面很大，于是吕悦很捧场

“去那边屋自己练字去。”

“又？”吕悦的关注明显有些不一样，“以前闹过么？”

“应该是吧，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听见了？又怎么那么多的人都没找见人影？”棉儿一摊手，疑惑问，“前年那会儿你了吗？”

吕悦低屋，人来后才松了气似的摸了摸鼻，她可不喜在这二位女史大人当中当夹心饼，每一回的经历都叫她死不能，可不想再受一回了。

棉儿那里取来时新的心，倒好茶送到了吕悦在的屋中，放到桌边儿：“这是昨儿个新来的一位南边的厨的，太后用了，说味儿好，老人小孩都的。”

得，被支开了。

古代可不比现代，现代用的大多都是现成的墨，而这研磨的活儿倒是比较适合有轻微迫症的人，可以用来缓解压力。想想她在女史大人边火的生活，用这方法来缓解压力倒是正正好。

“昨儿得了几块儿呢，这是今天新的。”棉儿睛弯了起来，满满都是慨，“那位厨被太后娘娘留在咱们小厨房了呢！”

……这听上去确实有恐怖呢。

“新鲜事儿？”棉儿歪了歪，忽的两一亮，双手一合，低声，“听说，里又闹鬼了！”

吕悦笑了笑，把纸铺平：“你再拿几块走吧，我哪吃的这么多？”

“这几天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一边往砚台里面滴着，一边手腕悬空的慢慢研磨起了墨，其实，她不大写字——乎乎的笔，用得人胳膊好酸。可她比较喜研磨。

“前年啊？”吕悦歪了歪，随时，“那是我一年过的年，在韶华殿那里，只是当时没听说过这事啊。”

的跑了过来，一脸无可奈何的盯着叶女史。

“以前当然有啊！就是去年……前年冬天那会儿？”歪想了想，棉儿开始说书，“听说前年临近过年前后那些天，有些太监啊、女们的，晚上起夜、给主们取东西，走到了半路上，就忽然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

于是，太后她老人家跟自己这个小朋友就都喜吃？

棉儿了一气，一脸无奈的冲吕悦摇摇，这真是……哼，果然是个小孩啊，连这等大事之前都没听说过么？！

“真是……那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