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表。

“三弟啊，我问你，昨夜你和我小姑都去了哪儿？你们玩到忘了时辰，叫她被我阿舅（公公）一顿好骂，如今被禁足了，说找不到婆家，再不让她门。”李都月看着她弟弟的睛，见他不答，然后又面向她母亲，“不知谁有福气，这一年多下来，据我

待到午饭以后，休致在家的李老爷起回屋休息。

李都月早早就试探过刘绮瑶，她曾多番在小姑面前讲谈李都匀，说他能书会画，喜诗词，模样是一等一的俊俏，见识是一等一的渊博，心是一等一的宽广……

“阿婆（婆婆）放心，待我家走一趟，等我消息。”李都月早想过，三弟那闷的格，最适合小姑这样开朗活泼的姑娘，如今忽然受托，简直正中下怀，于是喜而去。

彼时刘夫人已命女使带着准备好的礼品，一并候在门外。

李都月心想，这一次，我看行。她一边微笑，一边向刘绮瑶的院屋走去。

他命夫人与息妇商议，让其回去传话、探风，告诉李家亲上亲、尤其要将自家女儿能够带去的好着重讲说一番，若李家喜便好，不成再从长计议。

李家母女并不理会他的话，李夫人继续：“我看刘女婿的妹妹是最适合我们三郎的，不知可许了人家？那模样，整个泉州城，就没见一个比她更致的。”

“娘，您可别再胡说，您几时见过刘姑娘？”李都匀听她母亲那么说，想起昨夜刘绮瑶写那一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还有她那亮汪汪的双，如今，他不再轻易说土豪家的女儿没文化了。

“娘啊，你们可不要再给我添了。”李都匀此时内心烦的乃是昨夜里的那一场偶遇。

“可不是，到了三月可就满打满了的。”李夫人和李老爷已年近甲，着装想向来素雅，她并不好奢华，如今只剩下李都匀的婚姻大事悬挂心，“我每说要三郎要早日成亲，偏他疯，说什么要等心上人。”

见了刘绮瑶，她也不说婆婆嘱托她的事情，单单只是问：“姑娘，昨晚与我三弟游街，可还开心？”

“娘，三弟如今是不是二十有二了？”李都月，她拉着李夫人的手，同时赏看着她母亲手腕上的玉镯。

“开心呀，我们一起猜了灯谜，放了河灯！”刘绮瑶不明就里，笑。

李都月是一个会说话的人，她回到娘家，见过父母问过好，并不着急明来意，只当作节日里回家探望。

李都匀前年腊八来时，她甚特意为两人制造见面机会，只可惜自家弟弟成见，小姑女儿家虽然有所动，也总藏着掖着。

“想也是，我三弟和你一样，最喜玩乐的。”再次确认小姑的心思，李都月先放了一半的心，正说着，忽然听到小厮在外院喊：“夫人，轿已备好。”

只剩李夫人与都月、都匀弟二人在偏厅里喝茶消，屋外一派明媚光。

李都月便起，笑离去。遵从婆婆嘱咐，她回到自己屋里，仔细装扮一番，华丽门。

刘有金是如此打算的，他料想李家已有一个在京就职的儿，而那留在泉州的三郎早有传闻，他素来不争功名，只作画，想必不擅经济，寻一门富亲，对他而言只有益而无害。况且依自家闺女姿容，他虽无十分，亦有六七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