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发现了七皇的生母宁嫔。”陈珞说着，垂下了睛，让王晞一时看不清楚他的情绪，“是七皇的生母宁嫔敬献给皇上的香，而且我还查到，皇上这几年去西苑避暑，都有宁嫔同行。可妙就妙在，我们当时也跟着去了，却没有一个觉察到。宁嫔，好像一个影，如果不仔细地查，我们都觉不到。”

王晞忙跟了过去。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陈珞抓着乾清的那支香不放，抓着宁嫔的恩不放。

“不是！”陈珞回答的有些急切，好像生怕她误会似的，，“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不知怎么跟你说。”

王晞若是有心，能把人哄得被卖了还给她数钱。常珂哪里是她的对手，三下两下的，就被王晞忽悠着去见阿黎叔侄，王晞则张地和陈珞低语：“你说你前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是因为查到了乾清里的那支香是从哪里来的。那是谁献给皇上的？你是怎么查到的？”

王晞顺着陈珞的思路颔首。

可这又说明什么？

王晞相信陈珞的受，：“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很荒诞？

不什么时候，王晞都不是个让人为难的人，何况是对着陈珞。她：“你要是不想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好了。你直说我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你直吩咐就是。”

陈珞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可王晞知，内务府那么大，盯谁？怎么盯？都不是件简单的事，而陈珞能够办成了，可见其本事。

“可到底是谁制的香却不得而知。”陈珞说着，眉宇闪过一丝冷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没有继续查下去。”

陈珞看了两个泥塑菩萨一样的厨娘，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萝卜，洗了手，了厨房，在院的天井井轱辘旁站定。

但陈珞不是个大惊小怪的，他这么忌惮这件事，肯定是有原因的。

“然后发现这香是从大觉寺送去的。”

还有天津卫船坞的银，也是了宁嫔族兄的手里。

也就是说，当初陈珞的怀疑是有理的。

得谢薄明月。

定过一件事，闻言不由有些惶然。

皇帝长，百姓疼幺儿。可皇帝有时候也会变成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情，疼幼，信小妾。

她认真地听着。

因为重不是谁制的香，而是这香是谁敬献给皇上的，谁才是皇上心目中最值得信任的人。

陈珞这才压低了声音，：“要说这件事……”

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下意识地把薄明月排除在了话题之外：“我一直想着乾清的事，不可能绕过内务府，就着重派人盯了一下内务府。”

薄家和内务府的关系向来密切，因为薄明月要查乾清那支香，内务府有人想结上薄明月，自然不遗余力，薄明月查到什么他不知，有些事落在他的里却立刻有了不同的意义，这才让他无意间知了那支香是谁敬奉给皇上的。

陈珞原本有些事无不可对人说的倨傲，薄明月虽是无心，可帮了忙就是帮了忙，但面对着对面王晞乌溜溜的大睛和满目的好奇，他突然想到薄明月送给她的那车所谓的赔礼，刹那间就改变了主意，嘴比心快地打住了话题，：“说来就话长了。”

陈珞望着王晞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