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说：你想继续就继续。

阿祥没有回答。

他低看着她，她抬着，睛带着一讨好的意思，嘴抿了一下，然后

的动作是熟练的，她知他的节奏，知哪里要用力，哪里要慢，她这件事时

她说：阿碧是谁。

上有一汗，见到他笑，上来挽住他的手臂。她的手指是细的，掌心薄，手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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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橙黄里显

去了。他们去了最里面的小教室，那间教室平时不用，门没有锁。

里的肤带着温。

她的睡衣下摆盖到大中段，但她往桌边移步的时候下摆往上退了，来

他把她带到五楼，走廊里没有人，自习室也空着－－周六下午，大多数人

兰兰先靠在了他上。

那个东西累到了，他咙里发一个声音，是一个名字，他自己听见了，

他喊的是：阿碧。

不是兰兰。

阿祥的手握着那本册，指尖用了一力。

事对她来说就是这件事，简单的，直接的，她爬上讲台旁边那张桌，坐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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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看了他一会，把裙往下拽了拽，转过去整理发。她的背对着他，

的白，有重量的，有厚度的。

她说：继续吗？

脚踝细，踩在地板上，脚背的肤绷着。

没有走过去，他站在原地，等着。

会发细小的声音，是吞咽的，是呼的，那声音在他上某个地方接了地，他

阿祥说：没有，说错了，没有这个人。

停了大约两秒，然后她直起，站起来，抬着看他，表情是那刚刚明白

把话压下去之后脸上留下来的形状。

她是主动的，一直都是，两个人搞了四个月她从来不等，总是先动，先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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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发现他还站着。

兰兰下桌，蹲下去，把手放在他腰上。

阿祥说：没有。

兰兰是周六下午来的，提前发了消息，说来看他。

一密实的白，不是年轻女孩的白，是那三十岁之后肤里脂肪沉淀来的温

那件白裙很快被她自己撩起来了，她不是那扭的人，熟了之后这件

她说：你叫谁？

，是结实的，是每天走来走去的人的，小肚在灯光下有一浅浅的弧线，

是素碧俯在纸上画图时松开的那个领，是走廊里那个的起伏，是那

他知这是好的，知这是年轻的，但他也知自己脑里在想别的事。

起来看阿祥，下颌扬着，神情里有一少女惯有的试探和得意混在一起的东西。

过来的表情，不是哭的前兆，是比哭更冷的那，是确认了一件事之后的安静。

用的那款沐浴的气味，轻的，甜的，净的。

教室里安静，下午的光从窗帘里漏来，细的，斜的，打在地板上。兰兰

她把裙撩起来，重新爬上那张桌，俯趴在桌面上，把

边，裙堆在腰上，里面是一条浅蓝的内，棉质的，她把双稍稍张开，抬

他的脑在某个时刻空了一下，然后来了另一张脸。

放过来，先凑上来，阿祥习惯了她的节奏，也习惯了她上那皂香味，是她惯

第二章

条从腰侧绕过去的白细带，是那双踩在地板上的脚－－

弹的，往里一收就是这个年纪的那弹，没有一多余的。

她继续了。

阿祥在楼下接的。兰兰穿了一件白的连衣裙，发扎起来，刚下地铁，脸

阿祥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背靠着黑板，闭上了睛。

阿祥把门掩上。

兰兰的动作停了。

觉到那个东西在上升，密实的，一层一层往上累。

他走过去，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窄，两只手差不多可以合拢，肤的，

他看着她的背，那条白裙在腰线以下展开，他知她现在的表情是什么，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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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说：还有事？

的那段大是白的，从膝盖往上，肤很扎实，没有多余的赘但也不是瘦的那

兰兰整理好发，转回来，没有哭，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不是笑，是那

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