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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躺回床上,把脸埋进温瑾安睡过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而且还不止是今天啊。
温瑾安上班、处理文件、吃便当、下班、回家。
刀家后浆试探着靠过去,被他侧身避开;晚上浆再次光着身子爬上床,他只是把被子分了一半给它,然后背对它睡觉,硬了也没有动手,呼吸乱了也只是闭着眼睛忍过去。
浆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被拒绝之后,对方真的能忍住”,是什么味道。
它躺在黑暗里,看着温瑾安的背影。
三天后。
周六早上。
温瑾安是被热醒的。
不是空调坏了,是身上多了一层过分温热的触感。
他睁开眼。
浆正跨坐在他腰上。
今天它用的是那张大学暗恋对象的脸。
完整的、分毫不差的脸。
它赤裸着,腰细,腿长,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温瑾安晨勃的性器往下坐。
整根没入的时候,浆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长吟,声音完全是记忆里那个男生的清亮:
“嗯啊……早……瑾安……”
温瑾安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抬手想推,浆却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腰上,自己开始上下起伏,穴肉又热又湿,每一次坐下都把性器吃到最深,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说过不操……”温瑾安的声音哑得厉害。
浆低头看他,用那张脸对他笑,眼尾已经红了:
“我没说我要守约,你是忍了三天,可我忍不住了。”
它加快了速度。
腰肢灵活地扭动,穴肉死死绞着温瑾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它一边坐,一边把自己的手按在温瑾安胸口,声音又软又浪,完全是在用那张脸故意勾引:
“好硬……三天没碰,憋的我好难受……瑾安,你看我……我…我在被你操……”
温瑾安咬着牙。
他想把浆掀下去,手却不由自主地扣紧了它的腰,浆感觉到他的力道,笑得更开心,主动把身体前倾,乳尖擦过他的嘴唇,低声说:
“舔,像第一次那样。”
温瑾安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舌头碰到乳尖的瞬间,浆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穴肉剧烈收缩,它一边被舔,一边自己前后扭动,把性器吞得更深,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它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里面好空……现在好满……再顶…啊...…顶那里……”
温瑾安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翻身把浆压在床上,抓住它的腿压到胸前,开始自己动,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浆被操得眼睛半眯,那张温瑾安暗恋过的脸全是泪和情欲的潮红:
“太深了……瑾安……慢一点……呜……可是好舒服……再快……”
温瑾安低头咬住它的喉结,腰用力到发酸。三天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部涌出来,他几乎是凶狠地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钉进去。
浆被操得语无伦次,穴肉痉挛着绞紧,前面也跟着射出透明的液体。温瑾安在它体内狠狠射了第一轮的精液。
接着。
他抽出一点,又立刻重新顶进去,继续第二轮、第三轮。浆被操得腿软,只能挂在他腰上,那张脸哭得一塌糊涂,却还在用气音勾引:
“还要……再射一次……我好舒服……瑾安……好好操我……”
直到第三轮结束,温瑾安才真正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