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有脾气。

阿斯塔盯着那个浅淡的凹陷，拇指不轻不重地从上方过，试图把那藏起来的蓓重新碾来。

可阿黛拉只觉得浑的血都冷了。

十指张开，从两侧拢住那团绵，掌心贴着，指尖陷柔的弧度，饶是如此，那大的还是拢不住，白腻的从掌缘和指间满溢来，像是他无论如何也握不住的一捧云。

于是视线终于清晰了。

作为完的哥哥，自然应当起到表率作用。

妹妹的生得很大，大到他一只手本无法完全握住。

那些话、那些手段，是什么她不敢细想，可光是"洗脑"这两个字，就足够让她心发了。

内陷的依旧躲在不肯面，对这个常驻来访者给予十足十的漠不关心，安然沉溺于自己的安全地带，仿佛昨夜那一番纠缠从未发生过。

幸好他天生面，不然这副样让妹妹瞧见了，怕是要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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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克制不住地轻颤着，明明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腰肢却还会在他碰到某个地方时微微一缩，和主动往他掌心里送差不多。

兄长又要委于她了，那双黄金般的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动作依旧熟练而克制，对兄长来说，这只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而非什么缠绵的亲密。

这个念在阿斯塔脑中一闪而过，带着某说不清不明的理所当然。

兄长那样的人，那样骄傲、那样耀的人，本该端坐在神坛之上，接受所有人的仰望，要不是为了她，兄长怎么会被迫去学这些奇巧技。那些折辱人的东西，本不该沾上他一手指。

她听说，父母为了在这事情上刺激到情绪稳定又冷淡的兄长，给他洗脑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

它纹丝不动，依旧缩在柔的庇护所里，理都不理他。

勾得他那——原本早晨一睁看到妹妹窝在怀里就已然起来的孽——此刻更是兴奋地了，隔着衣料抵在她侧，鼓噪得生疼。

阿黛拉的泪差掉下来。

阿斯塔如愿看清了妹妹此刻的模样——角泛红，嘴微张，起伏得厉害，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

阿斯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眉目不动，呼不，连神都还是那副冷淡淡的模样，仿佛下那到发痛的玩意儿本不是他的。

明明昨晚已经被他在间、用尖一一地来了，那小小的蓓当时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沾着漉漉的光，可怜又可。

阿黛拉鼻一酸，眶发。

而此刻，他正用那双手，覆在她的。

呜……

内陷的，真的很情。

妹妹的息未定，细弱又绵，一阵一阵地往他耳朵里钻，那声音带着颤，像是悬在丝线上的珠，将落不落，每一次起伏都在他心尖上拨一下。

闷闷的，酸涩的情绪涌上来，堵在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来。

……确实是被欺负狠了。

抖。

吻痕、指痕、留下的印，层层叠叠地覆在那片薄薄的肤上，昭示着昨夜那场所谓的"补"持续了多久，又有多用力。

阿黛拉又有些难受了。

白到近乎透明的柔团上，满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浅浅的红痕错落在尖周围，有些已经淡成暧昧的粉，有些还带着微微的紫，像是雪地上落了一夜的，凌而目。

阿斯塔面无表情地抬起双手，两只手一起团住妹妹的一只。

没成功。

但他没有停。

兄长好可怜。

听母亲说，父亲是教了兄长很多服侍人的床间小招。母亲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夸耀自己把一匹桀骜的烈驯服成了乖顺的坐骑。

……不过，大概也瞒不了多久。

阿斯塔的目光落在端那一上。

她应该已经觉到了，毕竟正着她的大。

五指张开覆上去，绵的便从指间满溢来，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像是有生命一般，将他的手指吞吃去，温而柔腻，每一次收拢都像陷一团云里。

可才过了不过几个钟，天光才刚亮透，它又缩回去了，重新藏里，只留下一个浅淡的凹陷，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等着他再一次唤醒。

不愧是他从小养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