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气。
阳台得窗户被推开,是婶婶和姑姑说屋子里闹腾,出来透透气。
子今被孟楚生拉走,推到阳台正下方的墙根上,还好没被发现,子今要松口气,可孟楚生人来疯在里面又大了一圈儿。
子今紧张的心快跳出喉咙,而孟楚生捂住她的嘴开始缓慢的耸动。
婶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说起前几天得珠宝展,有一件祖母绿真不错。
姑姑说,说起这个来,前几天我朋友看到楚生在海瑞温斯顿定了一条手链。
婶婶表示,楚生惯会哄女孩子开心,还不晓得是给哪位的。
姑姑说,你可别瞎说,不是给赵家那位的吗?
婶婶说,你看这些年楚生玩的那么开像是会定下心来的人吗?赵家那丫头看起来厉害,未必拴得住这浪子。
孟楚生他掰过子今的头来,一记绵长得深吻。
他怕子今听进心里去,可她看起来又好像完全不在意。
只是他亲得她太过激烈,让她要喘不过气来,发出轻微得反抗。
婶婶说,听没听见什么声音?
“可能是风吧,最近夜里凉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姑姑婶婶一走,孟楚生就解释说,“手链是送你的,原本打算给你个惊喜。”
可这时候的子今根本听不进去,无意识的回答说好。
这时候她越说好,他就越觉得不好。
赵子今像是捂不化的冰,嚼不烂的口香糖,是没有心的怪物。
他突然发狠的撞击她,子今吃痛。
整晚他虽然恶劣,但依然十分顾及她的感受,可当下像是专门想要她不好受。
直觉他似乎在生气,可她无暇他顾,姑姑婶婶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她完全没必要因为一开始就摊开的事实而去发脾气。
难道他是觉得她不相信订的手链是送她的吗?
她信不信有什么要紧,真的收到才最要紧啊。
她没办法思考更多,去想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于是难得好脾气的,柔声问他:你怎么还没好呀?
我好难受。
她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再这么下去,真要要了她的老命了。
孟楚生咬住后槽牙没坚持多久,最终叹了气:“你想快一点?那要不你说点骚话刺激我?”又恶趣味的捉弄她。
子今的直女生涯一直过得太单纯,听了一惊,下意识得去夹他,真差点把他给夹射了。
孟楚生“嘶”了一声,亲亲她的额头,劝诱她,教她吐气放松。
爽的孟楚生头皮发麻,大发慈悲,说,那要不我教你。
“说你是个贱货,最喜欢吃我的几把。”
这话简直不堪入耳,子今听了都要摇头,更不肯开口。
“这么简单你都学不会。”他捏住她的下巴,“说你最喜欢被我操,想要天天被我干。”
孟楚生撞得她一激灵。
子今裙子早已经被卷到胸部以上,内衣被解开松垮垮的挂到手弯上,他用牙齿去咬她胸前的乳头,痛的子今要呲牙,忙开口,声音小到几乎要听不见,内容更是四舍五入,“我、我喜欢你。” “我、我天天都喜欢你。”
孟楚生终于射出来。一抖一抖的全射进子今的穴里面。
第8章 车上玩一玩
这晚孟楚生压根没想让子今好过。
带着子今在后花园胡闹了一通甚至跟家中的长辈不告而别,从奶奶家借走了司机,直接拉着她上了车。
子今又酸又软,已经尽力在伪装正常,嗓音仍然带着一丝有气无力,“不跟奶奶说一声吗……”
谁知道孟楚生这场醉酒演的正上瘾,松松领带、身体一歪,脑袋拱在她的脖颈上,鼻息扫过她脆弱敏感的脖颈发出一声“嗯?”,好似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