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關頭，他死死扣住少校的腰，整埋進最處，滾燙的一進去。

上校發滿足的低吼，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您不怕。」少校看著上校那雙佈滿血絲卻野十足的睛，語氣沒有絲毫動搖，「但您手下還有三個營的兄弟，您想讓他們陪著您的蠻橫一起死在砲火裡，還是帶著這份撤退令，去拿回屬於您的戰果？」

他突然把少校整個人翻過來，讓他趴跪在行軍床上，從後面再次狠狠進。

「慢？」上校低笑，動作反而更狠，「老在前線可沒學過什麼溫柔。」

兩人的汗與未乾的雨混在一起，黏膩地貼著彼此的肌膚。

「撤不撤退，」他啞聲說，語氣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殺氣與饜足，「等老先把你夠了再說。」

少校的體劇烈顫抖，在強烈的刺激下也達到了。白濁濺在簡陋的床墊上，混著泥與汗。

「叫來。」上校俯下，咬住他的後頸，聲音沙啞而帶著命令，「讓我聽聽，少將的副官被我成什麼樣。」

少校的手指陷濕的床墊，額頭抵著冰冷的帆布，體被迫一次次迎合。

少校伏在行軍床上，雙臂脫力般攤在頭頂，後仍被那發燙的死死堵著。

上校沒有立刻退，只是伏在他背上，重地著氣，手掌仍舊在他腰側，像是在確認這場戰地野的宣洩已經徹底完成。

少校艱難地側過頭，臉頰貼著糙的床單。

雨還在下，炮火還在遠方轟鳴。

行軍床幾乎要散架，兩人的體激烈碰撞，汗與雨橫。

「老剛把你得起不來床，你裡吐來的還是這些條條框框。」上校貼在他的耳邊，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你以為老真的怕軍法處？」

「少校。」

這個角度更，每一次都能頂到最的位置。

上校的手掌用力著他的，指痕陷進去，像是要在這安靜的體上留下戰地特有的印記。

這話確地刺中了上校的底線。

上校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暴而帶有侵略。

他猛地拉起少校的頭髮，迫少校抬起頭來面對他，下同時向上狠頂了一下。

他的體從起初的僵，漸漸被同化成迎合的節奏——腰主動往後送，後緊緊絞住那兇悍的，像是在無聲地承認：在這片血與火的前線，連情慾都只能被野吞沒。

他的神裡還殘留著後的迷離汽，但聲音卻已經恢復了幾分習慣的平靜與冷冽：「上校，戰區司令的命令，不因個人的私慾而改變，三小時後，東側防線會被全面覆蓋，您如果不簽字，留給您的就不是功績，而是軍法處的審判。」

上校糙的大掌從少校的腰側撫上他的後頸，帶著硝煙味的指腹重重壓著那塊被咬齒痕的肌膚。

「嗯??！」少校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床沿。

慢、慢點??」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帶著無奈的屈服。

上校維持著貫穿的姿勢，膛沉重地壓在少校濕的背脊上。

硝煙味、雨味、汗味與情慾混成一體。

破碎的從嚨裡溢來，混著雨聲與遠方的炮火，在狹小的帳篷裡迴盪。

少校終於不再壓抑。

「你的撤退令，還生效嗎？」

滾燙的在腸處微動，帶來一陣陣令腰肢發軟的麻意。

他閉著，急促地息著，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試圖平復後的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