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青媚先睁开了。

可这一次，她的声音变了。

青媚就这样依偎着他，在这寂静冰冷的废墟，整整昏睡了数日。

可她就像是一枚失了魂的藤蔓，虚弱至极地伏在他的膛上。

虚弱而妩媚地哼哼唧唧着，声音极其微弱地呼唤着他，像是失去了天，也失去了唯一的梁：

大的幸福击中她。

冰冷的甲胄残片与她的形成了极端

玄啸虽被她以命相护，但那如附骨之疽的蚀神骨毒还是侵了经脉。

“尊上……尊上……”

那声音绵得像在撒，又带着卑微到骨里的、对失去神明的无助与颤抖。

不，能在神明的怀里死去，能用自己的血为他筑起盾牌，这便是她此生至无上的极乐。

终于，在玄啸疯狂榨取神力的镇压下，合着青媚悍不畏死的血抵挡，封印被玄啸成功合上。

接着，是一近乎战栗的狂喜。

“尊上……”

那是一黏稠得拉丝、饱着无尽气与极度渴求的哦。

她——

伤势重逾千钧，可她本不在乎。

她那一双莹如玉的漂亮指尖，一边从玄啸的锁骨缓缓向下摸索，一边又尝试着叫了他几声。

他的护神光彻底散尽，万年来第一次陷了极致的虚弱。

这终于与她心的主人彼此贴近、血相的时刻，哪怕是用生命换来的，也让她到无上的幸福。

这位尊贵无比的战神耗尽了最后一丝神力，在彻底昏迷前，他勉用仅剩的灵力在筑起了一隐蔽的安全屏障。

青媚彻底慌了。

一想到能用这自践的方式，将自己作为最卑微的祭品，彻底献给这位她仰慕、痴迷了千年，甚至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神明，与之合二为一……

她那温、灵活的尖带着近乎朝圣般的极度小心与克制，颤巍巍地轻啄着玄啸上那副原本不可摧、如今却在蚀骨风暴中被绞得破损断裂的铠甲。

原本如同一滩温泥般伏在玄啸膛上的她，缓缓抬起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梦。

为九幽的妖，她对这里的气和环境有着天然的适应力，也因此恢复得更快些。

黑暗中，她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庞，睛里再次盛满了如般汹涌的与痴迷。

蛇尾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痛苦而越缠越，仿佛要将这位在上的战神，生生勒自己的血，与他为一。

九幽本就是诞生她的污泥与暗渊。

她开始扭动自己的纤腰，像是一条终于捕捉到猎的毒蛇。用一黏腻、近乎窒息地攀附、绞缠着玄啸那清冷健硕的。

她竟然……正躺在玄啸的膛上。

那是妖修行千年的命脉所在，凝聚了她全的修为与生命本源。

母蛇嘴里依然不依不饶地呢喃着这两个字，可那语调，已经彻底褪去了先前的无助与颤抖。

而第二方法，则是通过蛇族最原始、最本能的合之法，以自己的为炉鼎，将内丹的本源之力，一丝丝渡对方的内。

那手指本能地、极其妩媚地在玄啸冷的上打着圈。

此时，她背后的伤已经结了大片狰狞、丑陋且永不愈合的难看结痂。

而护在他上的青媚同样惨烈无比，她庞大的蛇躯无力地下来，背几乎鳞片尽失，血模糊得不忍直视。

但两人也彻底被风暴掀翻，跌落一废弃的暗石。

在妖类的认知里，想要救一个力量枯竭、神魂受损的人，最快也最决绝的方法，便是献自己的“内丹”——

两个伤痕累累的在黑暗中贴合，温的神血与冰冷的蛇血织在一起，在黑暗中彻底、染。

青媚骨里那压抑许久的偏执与，便在这一刻疯狂地扭曲、膨胀开来。

哪怕她明知自己可能会被这位战神一掌打得灰飞烟灭。

哪怕她明知玄啸醒来后会何等震怒。

“尊上……尊上……”

她视死如归——

但——

选第二。

想到这里，青媚那双盛满泪的桃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极为诡异的疯劲。

——却也伴随着无边的惶恐。

她轻轻动了动，像一滩无骨的。

两人的呼彼此缠，神明温的心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脸颊。

在这死寂的石里，玄啸的双依然闭，薄苍白如纸，没有半要苏醒的迹象。

若是寻常妖类，大多会选择第一方法：直接将内丹从中吐，对方气内的仙脉，由对方炼化。